安妮一顿火发下来,雷毅只是不说话,安妮正准备颐指气使让雷毅下车,雷毅却冷冷把车门推开:“下车!”
“雷毅,你居然敢这样对我!”安妮气得站在路边大喊大叫,“我要辞退你!”
雷毅开着车飞一般消失在安妮的视线里。
安妮一路上几乎要气炸了肺,好不容易一瘸一拐地回到家里,发现雷毅仍旧没有回家,安妮大发雷霆:“如果雷毅回来就把他锁在门外,不许他进门!”
“可是小姐,今天有四号风球袭击,如果不放雷毅进来,是不是有些!”
“到底谁才是安家的主人?你们可别忘了,我才是那个发薪水给你们的主人!”安妮气呼呼回了卧室,蒙着被子大睡了一觉,醒来时窗外早已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想到雷毅,安妮气冲冲下楼:“该死的雷毅回来了吗?”
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回来了,不过小姐说要把他关在门外好好惩罚,所以他现在还在外面!”
很好,就让他也常常被冷落的滋味。这五年来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好了,以至于他居然敢越距犯上!
安妮回到房间满心烦躁,怎么睡也睡不着,一会儿想到白天金贤宇的冷漠,一会儿想到大雨里的雷毅,她悄悄掀开窗帘,大雨滂沱的夜晚里,楼下果然站着一个笔挺的身影,他的衣服已经全部淋湿,贴在身上。
外面雨这么大,还有阵阵雷声和呼啸而过的大风,今晚的他一定很难熬吧。安妮有心想要让他进来,却又拉不下脸面,就这样挣扎良久,最后狠下心钻进被窝里,睡觉!
谁让他今天抛下自己不管!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安妮就冲下楼:“雷毅还在外面吗?”
老佣人的脸上带着几分责备:“雷毅一大早就走了,临走前递给了小姐一封辞呈信,说要离开安家。”小姐也真是任性过度,雷毅在安家这么多年,要不是每天为小姐解决烂摊子,小姐早就不知道被外人欺骗侮辱多少回了,安家下人一直都把雷毅当做亲人看待的,今早看到雷毅面色苍白的样子,真是心疼地要命,估计经过这一晚上的风吹雨打,染上肺炎怕是轻的。
“什么?他想走?他跟安家的合约还没到期呢!说好了等我嫁人了他才可以离开安家的!要走可以,赔给安家一笔违约金就行!”安妮喃喃念叨着,连外套也来不及穿上,就穿着睡衣飞奔出去。
“小姐,小姐你又要去哪里?您倒是披上一件衣服呀!”
安妮知道雷毅以前在郊区有一栋村屋,她打定主意要找雷毅算账,于是连门也没敲就闯了进去:“雷毅,你快给本小姐出来!别给我装缩头乌龟!”
“谁呀?”卧室门一推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完美的身材令安妮有些气愤。
“你是谁?”安妮充满敌意地问道。
“什么?我当然是这里的主人了?你又是谁?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女人风情万种地收拢睡衣,有些不满。
没想到雷毅居然在村屋金屋藏娇!看他这么老实,真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