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贤宇并不知道米珈珈内心的挣扎,他只知道自从知道米珈珈失踪后一连十几个小时都心绪烦躁。
就连昨晚跟马来西亚的商业银行总裁谈判都处于走神阶段,如果不是后来凭借自己的机智扭转了局面,恐怕损失不是一般的严重。
金贤宇从小就告诉自己要除掉一切让自己分心的事物。要让他不再为这个女人费神,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他这样冷冷地说出来的时候,米珈珈分明感觉到了他的咄咄逼人。
“哪两条?”
“杀了你。”金贤宇淡淡道。
米珈珈打了一个哆嗦:“还有别的办法吗?”要知道她对他可是还有利用价值的啊。
金贤宇缓缓逼近,他身上好闻的清香瞬间包围了米珈珈。米珈珈勉强抬起脑袋,刚好对上金贤宇的深若泓潭的眼睛。
“或者,留你在身边。”轻柔的吻随着这句低语浅浅落在米珈珈额上。
“砰”地一声,不知是哪里突然放起了烟花。漫天的烟花下,米珈珈在金贤宇的眼睛里看到了愣怔的自己的影子。
她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又或者,疯的其实是她?
泽雅穿着运动装跑完步回来,看见阿金趴在二楼欢快地放着烟花,烟花绽放得很高,恐怕整座度假山庄的人都能欣赏到。
这小子,放什么白日烟花呢。泽雅皱了皱眉,他朝浴室走去,顺便问道:“那女人起来没有?我给她带了一份早餐,在半山腰的西餐厅!”
“她已经走了!”放完最后一束烟花,阿金拍了拍手,笑道,“被我赶走的。”
泽雅从未动过怒的脸上蓦地出现一抹冷意,他上前揪住阿金的衣领:“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就因为这个女人所以你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你别忘了,你和我都是魅色的牛郎,牛郎是什么?牛郎就是抛弃自己的真实。!”
阿金的话让泽雅面色苍白,他说得没错,这就是自己的人生。那个女人让自己人生的意志动摇了,然而除了呆在魅色,自己又去哪里寻找人生呢。
自从上次与那个女人的一吻之后,他就对她念念不忘,也许这次上帝是专程把这个女人带来与自己告别的,了结自己的妄想的吧。
“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泽雅松了手恢复正常。
阿金轻轻一笑,就知道他会重新找回自我,毕竟做兄弟这么多年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