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护着她。如果让我发现王欢对米珈珈做了些什么,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金贤宇冷冷离开。
荷父叹了口气,一转头发现站在走廊上冷眼旁观的王欢。她静静地看着自己,笑了:“荷父,你何必帮我说好话呢?我在你心里难道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吗?”
荷父疲惫地垂下头:“夜深了,去睡吧。”
王欢绝望地盯着他的背影:“如果对我已经没有情分在了,就不要再对我好,给我希望。”
昏黄的灯光把迟炳削瘦的背影拉得长长的,看得王欢心里发酸。她和他,似乎都老了。
“泽雅,你不会对这个干瘪的女人动了心思吧?”随着说话声出现的是一个玩世不恭的男子,他靠近一直坐在床边凝神的泽雅,不怀好意地又加了一句,“不过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这种女人,只要你施展一点小小的手段,这些女人还不是对你死心塌地?等她醒过来见到救她的是这么俊美的一个男人,说不定立马就扑进你的怀里了。”
泽雅缓缓直起身子,茶金色的眸子带着几分淡漠:“阿金,她跟别的女人看起来是不一样的。”
“哪有什么不一样?哦,不就是这女人身上的汗臭味要浓郁一些嘛!”阿金嘟哝着。本来今天魅色好不容易休假,自己跟泽雅开车去山上兜风,结果遇到一个中暑的女人斜靠在树上昏迷不醒。依着泽雅的性格通常根本就不会理财这种女人,更别提这种浑身汗臭的女人了。
“啊,对了,她现在躺的还是我的床呢!泽雅,你得负责给我洗床单被单枕头套!”阿金提高了声音嚷嚷着。
阿金的絮絮叨叨在散发着汗臭味的女人睁开眼睛时顿住了。
“呐,你终于醒了,快点起来去浴室洗个澡啦!”阿金捏着鼻子抱怨,被泽雅一个警告的眼神被憋住了余下的话。
米珈珈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男人关切的眼神。她立马回忆起来自己在路上晕倒了。
“是你们救了我吗?”她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谢谢你们啦。”
“你不怕我们是坏人?”一直没有开口的泽雅问道。
米珈珈笑嘻嘻地挥挥手:“嗨,当然不会是坏人,我既没有钱又没有色,身上还臭烘烘的,哪个男人愿意捡这样的赔本买卖?”
阿金被米珈珈的幽默逗笑了,泽雅也微微抿了抿嘴:“这里是我们的度假屋,夜色深了,不便下山,不如今晚你就住在我们这里,明天我们一起下山。洗漱用品都在卫生间,你先去洗个澡吧。”
米珈珈脸上一红,身上的汗味都快发馊了,也幸亏这两个人好心肯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