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淡淡地扭过头,不再看大雨中那个抱着双肩的孤单女孩儿。
“总经理!”司机不忍心地插嘴,“外面雨够大的,她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随她去。黎叔。不这样的话她是不会对我死心的。除了折磨她令她对我死心我没有别的办法。”金贤宇痛苦地把头埋在双手中。
黎叔暗暗地叹了口气,车子悄悄地离开,无声地汇入车水马龙中。
这一夜米珈珈没有回家,张妈在大厅里等了一夜。
这一夜,金贤宇的房间一直都亮着灯,他端着酒杯在窗前站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金贤宇在菏泽的公司遇见了米珈珈,米珈珈与菏泽打情骂俏,对金贤宇视若无睹。菏泽附耳不知道在米珈珈旁边开了什么玩笑,米珈珈娇嗔着拍了拍菏泽的肩膀。金贤宇进入会议室,关于这个方案到底菏泽谈了些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见,直到菏父出现金贤宇的精神才算集中起来。
菏父向金贤宇伸出手:“金总果然是年少有为,靖文那小子早就跟我多次提起过你。这次松风集团与我们迟家的企业的金融并购案关系到!”菏父看起来老了,比记忆中的印象相比老了很多。
金贤宇茫然地伸出手,面前这个冷峻的中年男子是自己的父亲,是八岁以前背着自己走在上学的林荫小道上,在浴室里与自己玩着泡泡浴,为了给自己买变形金刚的玩具穿越整个城市的好爸爸。曾经的菏父,是他眼中的神,但是现在的他,这个当初抱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现在却用一种陌生的眼神与自己谈着生意。
他早已忘了他还有一个被赶出去的儿子,他也早已忘记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吧。想到孤独死去的母亲,想到善良到不肯去恨任何人的母亲,金贤宇心里充满了仇恨,他发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整垮他们的公司!
凭什么善良的人要受到折磨,丑恶的人却在这世上活得好好的?他们不配!
迟家的所有一切他都要亲自拿回来,一分一厘都不会让给外人!
金贤宇犀利的目光没能逃过菏父的眼睛,他心里吃了一惊,这年轻人的莫名的杀气令他心里不安。
荷父年轻时,折腾过的女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对于自己私生子的事,他不知道。
不过米珈珈却不知道,自己却毁在了好多人的爱情游戏里,例如菏泽,例如金贤宇。
她在玩火。
终究是把自己给烧起来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那些丢弃和折磨,活生生的触动了他这些年?菏泽也罢,金贤宇也罢,终究都不是她要留恋的人。
总有一日,她会亲口和他们各自说一句在见,然后各自安好,各安天命。
走的时候荷父特意叮嘱菏泽:“仔细看牢这单生意,金贤宇看起来不像表面那么好应付。”
“我会的。对了,父亲,王欢还好吗?”菏泽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想到前阵子重病的王欢,他还是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