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海景房里,海蓝色的天窗勾勒出海天一色的美景。金贤宇冷冷地将手机摔到沙发上,起身走到窗前,俊美的脸色布满阴霾。
片刻之后,一个恭谨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金总,我已经查到夫人的行踪了。”
“人呢?”金贤宇微微侧过脸,紧绷的面部线条带着迎面而来的极寒气息。
黑衣男子犹豫片刻,终于硬着头皮道:“魅色。”
“魅色?”金贤宇蹙着眉重复道。
“是一家牛郎店。”黑衣人再次硬着头皮解说。
“啪!”一声狠厉的拳头声生生爆破了天蓝色的玻璃墙。黑衣人惶恐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总经理的手鲜血淋漓!
金贤宇怒道:“该死的女人!”她当真以为自己可以自由到这种地步吗?该死的女人居然忘了自己是取悦他的专属玩具!
米珈珈蹑手蹑脚地回到家,又被张妈责备了一顿,米珈珈知道张妈是担心自己,于是安慰了张妈一番,悄悄回了房间,一切都风平浪静。看来金贤宇应该睡了吧。
之前在魅色喝了一些酒,现在有些晕呢。米珈珈躺在床上很快把金贤宇抛到脑后进入熟睡中。
床上的女人散发着酒精的香味,酡红的双颊上带着纯真的笑意,似乎是因为喝多了酒,女人呢喃着翻了个身,穿着超短裙的光华洁白的大腿在暧昧的灯光下诱惑着面前身材修长的男人。男人解开领带,俯下身子霸道地欺上女人温柔的唇,一双手也开始缓缓抚上女人光滑的大腿。他的熟练撩拨得女人嘤咛一声,伸手搂住男人的脖颈,将他与自己火热的身体拉得更近。
米珈珈梦中感受到了一具沉重的身体覆上了自己的娇躯,她迷迷糊糊的抬手搂住对方,
意识里记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对了,今晚是自己做了出格的事情,平生第一次脱离生活的正轨跑到牛郎店去了,还被一个叫泽雅的头牌给强吻了。
金贤宇知道后会不会生气呢?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总是那么反复?一时冷一时热?他会不会责备自己啊?还有啊,自己真是没出息,一次一次地说要忘掉对他的感觉,但是一次一次的食言。
自己这是怎么了啊。
米珈珈的思维被那双四处游走的手给打断了。
她下意识地摩挲上男人的脸,浓密的剑眉,纤长的睫毛,笔挺的鼻子,最后是紧抿的薄唇,从手感来说是个十乘十的美男,比那个什么泽雅帅多了,这样帅的男人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