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米珈珈出来为止,菏泽就一直不停地劝酒。米珈珈心里怎么会不知道菏泽心里打什么主意,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面不改色。站在菏泽身后的洪涛拼命地使眼色,米珈珈装作没有看到,依旧笑意盈盈的看着菏泽。
“荷先生该不是想要灌醉我吧?”
“哈哈殷小姐酒量实在惊人,我就是有这个心思也怕是得逞不了。”菏泽轻轻一笑,“喝酒没意思,殷小姐肯赏脸跟我一起去跳个舞吗?”
跳舞?在夜店里?米珈珈盯着斑驳陆离的灯光下那一群搂在一起扭臀甩胸的男人女人,知道菏泽是想占自己便宜。
也好,那就让他占点好处。想到这里,米珈珈欣然答应。
菏泽的确是在酒里下楼药,洪涛一直揣着一颗心担心米珈珈会上当,但眼见着米珈珈跟个没事人似得喝了一杯又一杯,还以为是菏泽的药量轻,米珈珈酒量又好所以才没中招,谁知道其实米珈珈心里早就有了计量。她早就耳闻菏泽在男女关系上玩得很大,常常在女人的酒杯里下迷药将女人带回去蹂躏。
所以来之前她专门拜访了一个老中医,将解迷药的方子制作成了一管口红,看起来是口红,涂起来却是解迷药的方子,好用得很。
此刻菏泽在喝酒这件事上吃瘪了以后,就想着动手动脚,他的手已经若有似无地碰了米珈珈的大腿好几次了,米珈珈忍住恶心的感觉,心里不停安慰自己,就当是被狗挠了两下。面上倒是仍然带着迷人的微笑。
菏泽见几次都得逞,色胆包天之下竟然想顺着米珈珈的大腿摸向里面。冷不防被一旁跳舞的年轻人一撞,米珈珈被卷进了另一帮舞动的人群里。菏泽怒火滔天,挤向米珈珈那边。
米珈珈低声道:“怎么,吃醋了?”
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的正是金贤宇。金贤宇压低了鸭舌帽,冷冷道:“今晚差不多了,马上跟他告别回去。”
米珈珈心里暗自好笑,趁着菏泽还没挤过来,又低声道:“可是我还没玩够呢。”
金贤宇寒冰般的眸子闪过几丝戾气。米珈珈知道自己惹恼了他,不敢再开玩笑,一个片刻的功夫,菏泽已经走了过来,拉住了米珈珈的手。
米珈珈借口自己累了,想要回家,匆匆跟菏泽告别离开。
望着米珈珈离去的秀美背影,菏泽咬牙切齿地将桌上的红酒狠狠砸到地上:“该死!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洪涛低垂着头没有言语,心里却满是对这个男人的厌恶。总有一天?哼,那也得等到你有命的那天。
米珈珈卸完妆之后喝了一碗张妈的汤,舒舒服服大字型地躺倒了床上。也许是今天应付菏泽太累,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半夜被一个熟悉的身体压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对上金贤宇漆黑的眸子。金贤宇的手并没有停住,仍旧持续往她的小裤裤摸去。
“你说过你不会喜欢上我的,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