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啊,鬼啊。”
叫声久久不能停下,站在门口穿着凉爽的菏泽微微仰头,翻了两个白眼,这才出口。
“好了米珈珈,我长得那么像鬼么?”
咦?这个声音?
米珈珈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菏泽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狭长的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莫名地火气,抄起一旁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该死的菏泽,你这个时候知道我害怕打雷闪电了,那这一年你又是怎么忍心将我丢下的,你知不知道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吓得睡不着觉,你良心被狗吃了还是被狼叼了?”
米珈珈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两只大眼睛里晕上了满满的水雾,只要一闭,滚烫了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呜呜,菏泽,你不是人,我从医院出来就留下我一个人,我什么都没有,身上就几百块钱,我回家你不让他们给我开门,我去公司找你,你不让他们联系你,我给你打电话你还换手机号码,我呜呜,你混蛋!”
菏泽最厌恶女人哭了,可是米珈珈哭,他不仅不能厌恶,还得好好哄着,谁叫他欠她那么多呢?
于是,俊逸非凡、风流潇洒的金主菏泽直起了身子,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身段,一边温柔细心地替米珈珈擦着眼泪一边解释,“我知道这一年来你受了很多苦,但我是为你好,你一直都生活在我身边,不懂得世态炎凉、人情世故,所以我才让你出去磨练,并不是不想让你回家住。
再说了,菏泽对米珈珈的感情,何止是这么多呢。
“老婆,这一年的分离,不是我故意躲着你,是我觉得,我们都需要成长,有太多时候我觉得我们三十岁,可是还像二十岁那年的青涩。”
米珈珈坐在了菏泽的边上,质疑菏泽的话。
她不懂,菏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米珈珈才不相信他有那么好心呢。
“千真万确!”
菏泽虽然有时候冷酷了一点,有时候纨绔了一点,有时候花心了一点,有时候随意了一点,可他在这件事上却绝对不会骗米珈珈。
“好吧,暂且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