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关掉电话,菏泽简直咬牙切齿,只是,坐在后座的米珈珈一句话就足够他露出违心的笑。
“丫的菏泽,你要是敢动秦媛一根手指头你就试试!”
“我敢动她么?我怎么敢?”
灿烂的笑容下是一张苦瓜似的脸,菏泽这次算是栽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一年前为了让她磨练磨练而什么都没留给她,这下,这火气不知道能不能消呢!
银色的奔驰跑车在熟悉的别墅前停下,米珈珈动作麻利地下车,狠狠瞪了菏泽一眼,扬起脑袋头也不回高傲地往里面走去。
院子里的园丁见状正想闭门,却见菏泽踏着优雅的步子跟在后面,顿时将脑袋压得低低的,垂首站着,算是对主人的恭敬吧。
“好,好,很好,非常好!”
米珈珈缓缓走过这些人,咬牙切齿的一个劲儿地说好,直吓得那些园丁一个个缩着脖子,冷汗直流。
菏泽斜眼瞥了这些园丁一眼,没有任何话语。
这一年来,他交代过,只要米珈珈找上门来就将大门紧闭,绝对不让她进门,否则,全部辞退,看来,他们将工作做得很好,等会儿,悄悄的,一定让管家文伯给他们发点奖金什么的。
今日回来他在心里其实已经盘算好了,先从文伯那里了解一下米珈珈的状况,然后将她接回来,好生安慰一番,陪个罪,凑上脸去让她打两巴掌,也就过去了。
可是,没等他实施这个计划,她倒是先找上门了,这下,在她心里,他虐待她已经成了事实,要想与她和好,那还得等她折腾够了才行,哎,都怪秦媛!
“少爷回来了!”
正想着米珈珈可能会哪般折腾这个家,一脸慈祥的文伯出现在了大门前面,乍一看见米珈珈时他那老脸上的笑容还僵了僵,而后笑得越发地灿烂。
“文伯,先给咱们家的大小姐来杯冰凉凉的果汁,降火!”
菏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用眼神示意文伯好生‘伺候’着米珈珈,免得到时候闹腾起来,有得他收拾的了。
文伯心领神会,没等米珈珈走到他面前,先是转身进了屋子。待米珈珈到了他方才站的位置时,身子猛地一扭,冲着院子里的园丁吼道:“把那些玫瑰啊、月季啊、兰花啊、百合啊、千日红、美人蕉什么的,全部统统给我在一个小时内换上栀子,否则,以后都别来了,记住,我要的是整个院子里看不到其他的花,全是栀子!”
吼完,她觉得心里还是不解气,冲上前去一把拽过菏泽的衣领,硬拖着他往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