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家。
荷父躺在了真皮的沙发软椅上,咳嗽了两声,至于王欢则坐在了他的旁边,给他轻轻的捏了捏后背。
荷父最近挺疼菏泽的,菏泽和米珈珈之间无论发生了啥事,他一律不待见,感情跟不知道这回事一样。
虽然米珈珈失忆了,但是她这心里面可不踏实,她总得把米珈珈的小辫子给揪出来不可。
“老公。”她轻喊一声,捏着他胳膊的力道,不禁大了一分。
荷父迟疑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
他放下了报纸回过头来看自己的娇妻,还不到三十岁的芳华便浪费在自己的手里面,他也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砸了,欢欢,最近公司里的事忙,我也没有时间抽空带你出去,上次不是说好了去马尔代夫吗,你瞧瞧。”
荷父说话之间又咳嗽了两声。
王欢可要的不是荷父的钱,现在菏泽就是一尊佛一样的摆在那里,菏泽要是早日不除去,迟早得给她捅娄子。
所以她决定在这件事上多扇一下风才行。
他看着王欢那张稚嫩的脸,难得的放下了疲惫。
“老公,最近阿泽都没有来看你,自打你住院了之后,他就避开我们,我是替你不值啊,你说说,他整天掉在一个女人身上,况且那女人还失忆了,这话说出去,不是打咱们荷家人的脸了吗。”
花俏的小脸上顿时写满了在意。
荷父最近也在琢磨这个问题,菏泽最近老不在公司里面,米珈珈那边好像他也没有去,这孩子,到底搞什么鬼。
不过菏泽说过,只要荷家不是股票崩盘了或者是出现什么经济危机就别打电话给他。
他当年下放权力,给了菏泽百分之五十的股票,现在儿子要拿这些来对付他,当老子的,的确觉得很是可笑。
他看着王欢“别提了,他现在是长大的鸟儿翅膀硬了,还不如你呆在我身边踏实呢,要不然,你去找找米珈珈谈谈吧,她现在反正失忆了,你好歹也是她婆婆,该说道说道了,要不然,日后出事就更麻烦了。”
王欢瞥了老头子一眼。
老头子还真厉害啊,三言两语的就把责任推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这样也好,米珈珈不找她,她也得去找找米珈珈了,她想要知道,她失忆了之后有没有忘记她这个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