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菏泽才醉醺醺的回来。
米珈珈已经睡着了,这些日子忙着弄喜帖,她头痛的紧。
一来,是要忙着看看漏掉了谁没有,二来还要去看妈妈,她从来没有觉得结婚那么的累人,虽然对菏泽,还是充满了怀疑。
她自己终究选择的,还是没有错的。
“老婆。”菏泽的手伸到了米珈珈的真丝裙子里面,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麻呢,我困了。”米珈珈有些无奈,恨不得松开菏泽的手。
菏泽用力的圈住了米珈珈,他要告诉米珈珈一个事情,也许这个事情他自己都没有想象到的。
因为言宇痕今天送了他一份大礼。
“老婆,今天言宇痕给我打电话了,你猜他说什么?”
米珈珈听到言宇痕,心颤的很,一来言宇痕去了美国治病很久了,二来,他现在不是有孩子和老婆了吗。
怎么还给菏泽打电话?难道是示威啊?
“他说什么啊。”米珈珈朦朦胧胧的睁开着眼睛,却感到身边的人,有一种淡淡的酒味,应该是喝醉了。
“言宇痕让我放心,他说很久以前你喝醉了,你和他去开房,但是他没有碰过你,他只是亲了你几下,顺道把你衣服扒光了,他本来以为这样你就是他的,没有想到,你的心里面还是只有我。”
米珈珈听到了瞪大了眼睛,用手狠狠的掐了下菏泽的胳膊。
这事真的假的?
她那天也觉得奇怪,虽然他们是有欢爱的味道,但自己的下半身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就是身上有吻痕而已。
她一直都以为言宇痕在那天晚上占了便宜。
为了这事和菏泽闹了好久的别扭,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居然,这事是假的。
言宇痕没动她。
“那他和张微呢?现在还好吗?我们结婚他会不会来。”
米珈珈想要问菏泽,可是菏泽现在已经困得睡过去了,他今天太高兴了,因为他知道一直是属于他的。
她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她没有。
米珈珈看到这个男人睡了也不好在问,不过对言宇痕的感激倒是与日俱增的,她真的谢谢言宇痕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