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泽冷笑,对上他的眼。
两个人的眉宇都十分相像,但这些年菏泽一个人管理荷家,比起了从前多了几分的定力,他现在想撤他的职,怕是不可能了。
菏泽转了下椅子“记者爱问就去问咯,现在荷家的股价已经回升了,还有,她是我的老婆?她和谁在一起,管你什么事啊,你教育你老婆,难道还要问过我这个儿子的意见吗,这样真的有意思啊?”
菏泽站了起来,走到饮水机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不晓得自己是怎么的,本能的很抗拒和他讲话。
不是对不起他,只是觉得他帮不了自己,何必又来落井下石。
他对米珈珈的感情,一发就不可收拾了,他才不打算就这样的放过米珈珈,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自己。
他累了,是真的累了。
荷父捂住了胸口“你当她是你老婆,可是她心里就没你这个老公,她要真心对得起你?你们两个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菏泽,我说过你多少回了,害人之心不能有,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难道不懂?”
菏泽笑,他的心,从来不对米珈珈设防,因为压根就没有那个必要,他太爱她了,到了一种非要不可的地步了。
“她有没有我这个老公,我自己清楚,这事也不管你的事,我三十岁的人了?难道娶什么样的女人,要谁继承我的家业?还要问过你吗,我们在公司,同样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果加上我旗下的,我想我应该不会输给你,你要是想辞退我也可以,反正荷家的股票,足够我坐吃山空。”
他一脸的不屑。
荷父听到股份听到荷家,眼睛顿时就被放大了,菏泽现在怎么可以这么混账?
这些年,他放下了多少的权利给他,如果不是他,他能够到今天吗,还星星念念和自己没关系,那没关系,就滚啊。
“你是不是提起米珈珈的时候才有斗志?其他什么时候,你都不在乎?菏泽,别忘记了,我是可是你亲爸。”
菏泽皱眉。
他本来就不想和他吵。
可奈何米珈珈这件事上,他们七年还没有达成一个协议,一个累了,另外一个也是特别的累了。
用菏泽的话来讲?谁稀罕没事和他吵啊,能平静的过日子,就不错了。
“爸,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也放米珈珈一条生路吧,算儿子求求你了,别在这种时候瞎参合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