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泽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窗外,突然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的,就这样的给她给逼走了。
他其实很多懊悔,她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心中一时之间更加的懊悔。
从床上走下来,推开了房门。
复式的洋房里,被阳光充盈着,楼下干净的要命,就连菏泽早些时候丢在家里面的衣物都不见了。
仿佛,又不沾任何一丝的尘埃。
菏泽一时之间有些心酸,他们之间即便是不爱了,她还是对他,满腹照顾,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了。
屋子里面,早就没有了米珈珈的影子了。
他恍惚中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他和小贝坐在餐厅,米珈珈在厨房里忙碌着,多的时候她会叫他们洗手摆碗。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早早的走了,不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了,菏泽像是个孩子似的又躺在了床上,脑子里面思绪良多。
是真的,思绪太多。
随手打了个电话给lily说今天不去公司了,然后又吩咐点米珈珈的事,接着又闭上了眼。
每次和她见面,他总要病上好多天,可每次到最后他又少了伤疤忘了疼,又傻子一样的贴到那个人的身上。
如此恶性循环,搞的他身边的人都习惯了。
lily只是按照菏泽的吩咐办事,至于其他的她也不敢多问,老板的私事问多了,怕是老板自己都要发起巨大的脾气。
米珈珈到几乎天亮的时候才回到言宇痕的别墅,这一整夜言宇痕没有回来,倒是king,坐在了客厅看了一个晚上的电视。
别墅那么大,怪冷清的,他睡不着,倒也是情有可原。
当他看到米珈珈回来了伸了个懒腰,不耐烦的翻看了米珈珈一眼,她身上穿的完好无损,就是眼睛有些红。
手上,有些斑驳的红痕,一看就是和人械斗过的痕迹。
他不傻,言宇痕一个晚上没有回来,多数是因为菏泽的事,至于身边的这个女人嘛,当然也是同样的目的了。
“饿了吗?我叫了一点外卖,桌子上还剩下了不少,折腾了一夜,怕是没有吃吧,言宇痕也还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