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字条,米珈珈顿时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她好像解放了,可好像又背上了沉沉的债,她欠他们两个男人的。
不知道坐了多久米珈珈才打开了手机,手机有三十多个未接,全部都是菏泽的,米珈珈的心,一瞬间的颤了。
她昨天下午才和菏泽通过电话,估摸着是小贝的事情吧。
想着他们两个,米珈珈在也忍不住了,立刻打了电话去航空公司,她要回去,定最快的机票回去。
言宇痕在办公室,king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不过他倒是从朋友那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昨天的烛光晚餐是他提供的,甚至酒里面他也是早早的放好了特殊的,他猜,言宇痕应该是得逞了……
“老板,昨天还过得好吧,我特地加重了酒里的分量,不过,她好像一大早,就启程回m市了啊。”
他坐在了黑色的沙发上,抱着靠垫。
现在人也得到了,现在她也走了,言宇痕是放手了?还是怎么样,不过僵持了七年,他最终是得到了,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解决吧。
总有人,要把一些人,埋葬在自己的青春和记忆力,至少言宇痕和米珈珈之间,最后是难免走不了这条路的。
言宇痕的眼睛通红,他就说,为什么和米珈珈之间,昨天会疯了似的,原来是king在酒里面下了药。
他冲了起来,一个箭步飞奔到了king的面前,想都不想就扬起了一个拳头,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你他吗的是不是人啊,在酒里面放了那么多的药,你知不知道昨天,那你知不知道,你要我怎么收场?”
言宇痕打完king,king倒在了地上,他捂着自己的唇角,却一连笑盈盈的看着言宇痕,这不是他要的嘛?
按照道理来讲,他推了他一把,真正的推了他一把。
“言宇痕,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说喜欢她,我才帮你了这个忙,可你现在还怪我,你是不是疯了,我特意拜托我马来的朋友,专门给你倒腾的药,特意做到无色无味诶,你不是等了七年吗。”
言宇痕现在特别觉得自己对不起米珈珈,他本来是没有这个**的,更是没有这个念想的,都是该死king。
他和米珈珈清醒?怎么会做出这档子事。
“我和她踏出了这一步,你让我怎么回头啊,你以为她是那种女人吗?认识了她七年,她在感情上面的洁癖,我难道不比你清楚的多吗……”
king一时之间哑言,这个男人是疯了吧,明明就占尽了便宜,却搞得自己好像是吃了什么大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