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上次的后遗症,那他在病床上躺下也没有事,毕竟米珈珈亲自的照顾他啊,言宇痕怕是做梦,都在求这件事。
“他没事呢,医生说,就是感冒了,昨天晚上早晓得不拉他去吹风了,后来又碰上了荷少爷,这不才…”
king细腻的说道,生怕放过了昨天一个小小的细节。
米珈珈听说又是菏泽的时候,心里不禁犯了一个堵,她已经说过了十一个月,他到底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要来折腾言宇痕。
要是言宇痕有个万一,他们真的不能够在一起了。
“米珈珈,你不知道言宇痕有多喜欢你,他为了你,这五年受了多少苦,还得帮你照顾那么多的人,只要有你的信,哪怕喜马拉雅山他都跑去了,可惜呢,你脑子里面,想的只有那么一个人。”
米珈珈转过身子,瞪了king一眼,有些不耐烦了,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了,她现在要赶人,不要king在这里。
king自己知道,也不想多打扰。
“那我先带小贝去玩香蕉船了,跳伞那项目太危险了,我还是不带你儿子去了,要不然你得杀了我。”
他说完,逃似的离开了房间里。
米珈珈还是在他的身边,他吃了药打了针,现在已经退烧了不少,印象中,言宇痕是帮她挡风遮雨的男人。
她这一次,也是第一次为了他遮风挡雨。
米珈珈不知道言宇痕躺了多久,只是言宇痕醒来的时候,米珈珈还坐在了他的身边,好像是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言宇痕觉得自己身子很晕,大概是吃了药的关系,他不禁冷嘲,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就变得弱不禁风起来了。
居然,还要米珈珈照顾他。
这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死的。
米珈珈把药和水都递给了言宇痕,言宇痕吞了服下,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等着米珈珈,喉咙还是痛的打紧。
“干嘛啊,那么看着我。”米珈珈有些不耐烦,却用手给言宇痕盖被子,然后用手摸了摸言宇痕的额头。
还算是好的,他现在不发烧了,他终于是不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