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晓晓平淡无奇的话语,米珈珈的心里却是异常的紧张,她不由暗想,难道是温婷那件事,让拓跋云熙的情绪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所以才总是旷工。
“等今天的戏拍完,我们去看看云熙吧。”想到这里,米珈珈觉得,应该多给拓跋云熙一些关心。
李晓晓却摇摇头,看着困惑的米珈珈,一脸坏笑的提醒:“你也有好些天都没有去过医院了,菏泽肯定非常想你。”
“这个……”米珈珈异常犹豫,耳旁还浮现着言宇痕说过的话,像是一根根针刺,在自己的心口肆虐,虽不见血,却痛彻心扉,“有高护陪着,菏泽很快就能恢复的,比起这个,帮云熙尽快调整好状态,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刚刚还说云熙是工作狂,我看,真正的工作狂是你才对吧!”李晓晓打趣道。
米珈珈低下头,眼眸之中,却如同熄灭的烛火一般,骤然黯然下来,再没有一丝的光热,她与言宇痕做过的承诺,像是烧的滚烫的油,在她的身体表面,不断的侵略,让她再感受不到一点快乐。
拓跋云熙的眸色已经晕晕沉沉,看上去,像是发散的灯光,没有一丝凝聚。
“云熙,我想起来,之前你来找我,是有事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呢?”看着他这个样子,言宇痕露出玩味的笑,声音也尽是戏谑之情。
“是什么事呢?”拓跋云熙喃喃自语,却觉得自己的脑海异常的沉重,如同一锅乱炖,无数思绪在其中纷飞,他拼尽全力,想要找到那么一种思绪,却发现是那么的困难!
不仅如此,还有一股庞大的酒意,蔓延在他每一条神经元之中,疯狂的肆虐着他的意识,精致的眼睫毛颤颤巍巍,终于不堪重负,轻轻的触碰,再也睁不开了。
拓跋云熙直接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片刻之后,就听见了微微的鼾声。
露出一抹胜利的笑意,言宇痕坐下来,神智异常的清澈,他轻声道:“你的酒量也算可以了,只不过跟我比,还差得太远。”
回应他的只是一阵浓重的呼吸声。
呼。
长舒了一口气,言宇痕耸耸肩膀,喃喃自语:“好了,也该办正事了!”
言宇痕躬身向前,两只手在拓跋云熙的身上摸来摸去,终于,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道:“到手了!”
当他站起身的时候,手里多了一部手机,赫然是拓跋云熙的手机。
他的眼前,刹那间又浮现起当初席云木面对自己的猖狂样子,禁不住冷嗤一声,在手机里翻找起席云木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