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她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她慢慢回头,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轻声道:“看到你充满杀气的眼睛,我觉得很害怕,还是这样的拓跋云熙更让人觉得舒服。”
最后一场戏拍完之后,米珈珈与拓跋云熙两人,却默契的没有出现在杀青饭上,当他们各自从剧组的一个出口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对方的身影,同时一怔,又同时一笑。
“我不喜欢热闹,看来你跟我一样。”拓跋云熙耸耸肩膀,微笑道。
“我不是不喜欢热闹,只是不喜欢热闹之后的那种孤独。”米珈珈轻声道,眼睛里忽然浮现起淡淡的忧伤。
曾经,她与菏泽拥有那样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可到了后来呢,竟然天人两隔,这种感觉,令她痛不欲生。
狂欢既是孤单,幸福便是疼痛。
这是米珈珈对自己这一小半人生的总结。
似乎是看懂了米珈珈的眼神,拓跋云熙微笑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是这么有诗意的人,要不要去海边转转?”
这只不过是拓跋云熙下意识的一句话,却触痛了米珈珈的心,让菏泽离开人世的致命伤,就是在海边的小木屋受到的!
看到米珈珈那灰暗空洞的眼神,拓跋云熙瞬间明白了一切,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起这些伤心事的。”
“没关系的。”米珈珈抬起头来,失落的笑笑,看了一眼周围空旷的片场,“就在这片场转转吧,再过些日子,这里就不属于我们了。”
两个人在片场里面有一语没一语的说着话,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各自的想法。
突然,一阵引擎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视线延伸过去,顿时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言宇痕,他的脸上似乎还带着揾怒,目光紧紧的盯住拓跋云熙,仿佛要把拓跋云熙给吞噬掉一般!
刹那间,米珈珈就看出了这眼神代表什么,连忙说道:“云溪,你还是快点离开吧,言宇痕肯定是看到了刚才的绯闻!”
“该来的总会来,该要面对的总要面对,不是么?”拓跋云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了两步,却又猛地转过头来,失笑的看着米珈珈,“实际上,不论我们两人怎么争,你的心都已经追随菏泽而去了不是么?”
“云熙。”米珈珈看着他,心中蓦地闪过一丝疼痛。
紧跟着,她就看见拓跋云熙与言宇痕两人竟然一起离开了,走进了一个道具室,再也没有出来。
她的心里越发好奇,忍不住走了过去,悄悄听着道具室里面的声音。
“你知道席云木的目的么?”言宇痕的声音里面也充满了愤怒。
“我怎么会知道。”拓跋云熙无奈的叹口气,“今天他一过来,就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