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米珈珈老老实实的回答。
“没有!?”
仔细的端详着米珈珈的眼神,看了许久,真真这才舒了一口气,轻声道:“看样子是真的没有,这我就放心了,原来言宇痕也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利益嘛!”
米珈珈哭笑不得,不过她也觉得刚刚的言宇痕有些奇怪,但什么地方奇怪,她却又说不出来。
坐在疾驰的帕加尼真皮座椅上,言宇痕眼神冷鹜,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是充满了惶恐与紧张。
“言总,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如果米珈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与言宇痕通话的人,竟然会是刚刚落荒而逃的温婷!
冷嗤一声,言宇痕不屑道:“少跟我打马虎眼,说,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您看到的那个样子啊!”
温婷敷衍的回答,让言宇痕顿时更加的愤怒,他骤然停下车子,冷冷说道:“我再问一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是从电话当中听到的声音,但温婷还是觉得毛骨悚然,仿佛又回想到了被掠夺的那一天!
她颤颤巍巍了许久,终于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言宇痕的眼神却是越发的精芒四射。
“照你这么说,菏泽不仅失忆了,而且还意外的把真真认成了他的妻子?”言宇痕有些不能确定的说道。
这样狗血的剧情,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菏泽的身上!
温婷的声音里面透着一股不甘愿:“嗯,大体就是这样,所以我才想要威胁真真,想让她离开菏泽,否则若菏泽一直与米珈珈在一起,我又怎会冒着言总生气的危险,去对米珈珈下手呢?”
“你对时机的选择很聪明。”言宇痕轻轻说了一句,只是紧跟着,他的眸色又变得凛冽起来,“尽管如此,可你仍然不能对真真下手!”
“我知道了。”温婷并没有任何的反抗情绪,异常乖巧的说道,“现在荷父也对失忆后的菏泽无可奈何,一方面担心菏泽失忆的消息会不胫而走,引起商业对手的注意,另一方面,也心疼菏泽,不想在他失忆这段时间干扰他的生活,我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这才不得不对真真……”
言宇痕忽然一声冷笑:“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已经让菏家的商业对手知道了这件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