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黄金……”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哪里去找一万两金子啊……”
“求求你,我家里有八十岁老母需要赡养,还有十几个孩子……”
几个劫匪口不择言的跪地祈求道,一个个被那炙热的蓝色火焰和扭动着蛇形枝条的妖树给吓得魂不附体。
“我-操,八十岁老母,十几个孩子,还来这么老套的话,说点新鲜的还有点可信度,啧啧,十几个孩子,你是种猪么生这么多,八十岁老母,难道你老母六十岁生的你,还真是老蚌生珠……”张媛媛实在对这帮人很没脑子的谎话有些不耐。
“小的……真是有八十岁老母……”那人对自己的谎话一咬牙坚持到底。
“啧啧,看你们也是没钱交保护费的,算了,直接让狐火烧了算了,反正也不过是些人渣,烧了为民除害!”张媛媛不屑的说道。
“等等,姑娘,你要烧我们也可以,但求求您做个好事,帮我们把女儿救出来吧,我们一定会让后代子孙供您的长身牌位,****给您烧香祈福!”其中一个胡子大汉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的请求道。
“得了,我还没死呢,供什么长生牌位”张媛媛一挥手将狐火收了起来,她看这大汉哭得认真,不像是作假,便想问问缘故:“你倒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真有难处,我如果有那个能力帮你,便帮你一把!”
“公子,我们其实都是这附近的居民,以在城中为商户卸货为生,谁知道最近城主不知道在练什么功法,竟然要用女子元阴之体练功,所以全城有未嫁女子的,都必须送到城主府中。如果不舍得送的,要么倾家荡产凑齐一千两黄金交上去,要么被抄家抢走,横竖都是个死啊!”那人苦不堪言的说道。
“这么暴戾的城主,你们怎么不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天下哪里不能靠劳动混口饭吃的?”张媛媛皱着眉头说道,心里想到当初看那睨康倒不像是这样的人,没想到人不可貌相。
“其实以前城主都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城主府传出的消息,就是城主练功走火入魔,必须用处-女的元婴之体练功。”
“哎,可怜我那秀姑,明天廵城官就要来这里领人了,可是我靠着打点零工养家都很吃力,哪里还有一千两黄金的积蓄啊!”
“是啊,可怜我的二姑娘……”
六个漠北汉子哭得一塌糊涂,生活的重担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后变得异常的沉重,他们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活着反倒成了痛苦的事情。
张媛媛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汉子看来是因为被逼得没办法才铤而走险的,真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这样吧,明天秀姑的名额我代她去,这事儿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如果能替你们解决这事儿,就算是你们的造化,如果不能,也别怪我!”张媛媛淡淡的说道。
“这,自然是好,只是您是个男的?”那汉子有些迟疑的道。
“呵呵,放心我会易容术”张媛媛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