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出府去外面寻一寻吧。”碧痕打开一个原木色的大箱子,从箱子底翻出一身夜行衣。
“碧痕——”歆雅不想劝阻碧痕,碧痕也不会听进去,何况她二人的命都是少夫人给的,为了少夫人的嘱托,为了小姐,她们什么都可以做,这便是她们对主子的忠心。
歆雅当然也想出去找一找小姐,可是她不会武功,碧痕比她强些,会些武功,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夫,歆雅不想拖累碧痕。
离别前歆雅郑重交代:“若是过了子时你还未寻得小姐,记得立刻回府,明儿我们一起去回禀了老太爷。万事不可强来,你也小心些。”
碧痕看了歆雅一眼,郑重的点了点头。
二人为接应小姐奔忙,却不知这一别,竟是长久的离别。
赌坊这头接过孩子之后打算把其先关在柴火房,路上看到了正打算回房的月娘,而此时的傅云瑶意识渐渐恍惚,俨然被傅小姐的思维强势占了,整个人也开始浑浑噩噩起来。
月娘是赌坊的厨娘,为人豪爽,刀子嘴豆腐心,很讲义气却也很是倔强。可能因为那副牛脾气,所以至今未寻得如意郎君。
但是也有传闻,月娘深爱着赌坊的老板,当然这话在月娘面前从未有人提起。
月娘她是赌坊老板亲自带来的,待遇是赌坊的几个管事外最高的,她的收成足以羡慕死那些大酒楼的大厨了,再加上厨房的本身油水本就客观。赌坊的那些看场大小伙子们哪能跟她比,平常只有讨好的份。
月娘见他们抱着一个女孩子,心里咯噔一下,随便问了一句:“哪里来的孩子?”
“买来的。”小伙子很得意地说道。
月娘见那傅小姐年龄虽小但模样精致,很喜爱小孩的她忍不住伸出手,一把将女孩抱过来。这一抱才觉得这孩子不大对劲,而后朝着孩子的后背摸了摸。
“哎呀,快去请大夫!”月娘咋呼一声,便抱着孩子往回走,回赌坊安排给她用作休息的厢房了,月娘将傅小姐置于被褥中。,
“这——这——唉!好吧!”那几个大小伙子,不知所以,其中几人听着月娘的吩咐去请了大夫,其他人跟在其后到了月娘暂时休息的厢房。
等了许久这大夫才踏入厢房,生更半夜被一群人在外敲门砸门的还被拉着沿着街一路跑,气累交加,不大开心。
大夫看是给个小孩看病,倒也不把这怒气发到孩子身上,仔细地给小姐把了把脉,说道:“小孩身子虚弱,又受了风寒,我先开服方子,止了风寒。”
大夫看得明白,这女娃娃穿着打扮虽是不错,可身体明显虚弱,必是吃食跟不上,这个就不在他管辖的范围了,也不多问。
大夫只是多说了一句:“你们注意给她调理下身子,很快便能健健康康。”
待大夫走了后,月娘便把那几人招来,眼睛一瞪,问起这个小女娃的由来。
那几人也禁不住月娘的气势,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月娘蹙着眉,想了想:“你们把这孩子送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