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还像是个君子呢!”我趁势说道:“所以,不是小人,就更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是?”
说着,我将盘子抱过去:“再要戒备,我也只当你们是瞧不起我了,再不敢来献丑。”
这样软硬兼施了,那个小头目终也无奈何,只好红着脸,拿了一块。
其余几个衙役见了,自然也欢喜起来,个个都拿了点心充饥起来,全吃的挺香。
我趁机说道:“干你们这行,倒是也挺辛苦的,没日没夜,你们大人让看着,药物没测验出来之前,可不就只能木桩子似的等在了这里,太不人道。”
“能有这样一个职位,已经不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哩!”一个圆圆脸,看上去挺憨厚的衙役道:“好歹,也是吃皇粮的。”
“你倒是知足。”到底是少年,不大一会功夫,玩笑几句,也就熟络了,几个人便有说有笑的热闹了起来,也不拘于站着,有坐下的,有倚着墙的,松弛了不少。
“几位大人还真是尽忠职守,叫人佩服的紧。”我寻了空当,道:“不过,不是我说,你们那大人却有点子不大正经的,便是我,就瞧见好几次他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传出去,像是什么样子,便是你们这样认真,名声也要给他败坏了,真真给你们不值。”
几个少年衙役听了我讲起了那左司马公子的事情,开始还讪讪的低头不敢说什么,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开了头,桩桩件件的,那几个小衙役也就你一言我一语的絮叨起了跟着这个左司马公子的苦处来。
本来也是的,那样的一个游手好闲惯了的公子,一时间突然做了官,自然没法子那般纪律严明,带着他们出去了,调戏案件当事人家眷的时候,倒是比真正办案的时候还多些。
我一路听着一路附和:“可不是么!你们确实不容易。有了机会换一个上司,倒是好得多,我瞧着……”我盯着那个开始到现在,都一本正经模样的小头目,道:‘这个小哥,倒像是一个能干大事的。”
那个小头目给我唬了一跳,白皙的面皮一下子也就红了起来,两手只是乱摇:“小姐说的这是哪里话,我……我怎么可能……”
“等着……”我拍一拍那小哥的肩膀,道:“我去取了酒来,咱们今日谈得投机,且喝一个一醉方休! ”
“可是……”
“莫怕!”我笑道:“你们那个上司,半夜一定眠花宿柳,花天酒地,什么时候见过他半夜还来办案的?不该你们独个儿辛苦,不放心的话,只管随着我来!”说着,我便带了那个小头目,往厨房里面,趁着芳空他们都不在,取了几罐子陈年的花雕来,还顺手带了下酒的菜色,满载而归。
那头目小哥忙从我手里接过去,有些个不好意思的说:“花穗小姐,原来,是这样没架子的好人。”
“我本来就是好人,难不成,你也相信我是个投毒杀人的?”我挤一挤眼睛,故意说道:“ 小哥放心,横竖我真的跟案子没关系,明天你们上司查清楚了,也就没你们的事了。”
“可是……”那个小哥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