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蠢货。“中年人被气得不轻,猛地拍了一下竹榻,指着卢老板的鼻子骂道:“干我们这一行,人脉很重要,耐心也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却是一双眼睛,像你这样,根本就和瞎子没什么差别。“
姓卢的低垂着脑袋,他只能忍着,谁让他错过了这么件大事呢?
那个中年人骂了一句,发泄过之后,又低头沉思起来。
姓卢的趁机小心地问道:“姑丈,您怎么一下子就猜到来的是这位?“
“蠢货,那群人各个修为精深,却又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他们的修为显然是用灵丹妙药堆出来的。就算大门派,就算顶级世家,也不会舍得花这么大的代价,而这个人自称到过你的店铺,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至少可以肯定,他来过天宝州。所有这一切加起来,难道还不足以看出端倪吗?“中年人说出了自己分析的过程。
“姑丈,还是您高明。“姓卢的老板连忙拍马屁。
中年人并没在意,而是低头沉思,嘴里还喃喃自语着:“谢小玉悄悄跑来这里,倒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真得只是念旧,想看看当初住过的地方?“
“姑丈,他买东西是假,套我的话倒是真的,他似乎在打听这次官府征召的事。“姓卢的连忙在一旁说道。
“很正常,这次征召颇为蹊跷,如果谢小玉早来几个月,投奔他的人恐怕会踏破门槛,这征召令好像发得太巧了一些。“中年人原本并没有把此事和谢小玉联系在一起,但是此刻听到侄子一提,立刻感觉到了几分怪异之处。
“这件事恐怕是官府.。“姓卢的欲言又止。
“不可能,官府没这个胆量。“中年人摇了摇头,他这个侄子是普通人,自然把官府看得很重。
他却不同。
在他眼中,官府就是一条狗,汪汪乱吠,看上去很凶,实际上你一抄起***,它那边立刻会夹起尾巴。狗只有在背后有人撑腰的时候,才会凶横到底,连狮子、老虎都敢扑咬,不过现在这条狗早已经成了丧家之犬。
“又有人要搞风搞雨了。“中年人轻叹了一声。
“说得没错,你觉得,会是谁在背后搞风搞雨?“一个人影突然从卢老板的身后冒了出来。
卢老板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弹出了两把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