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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发现，现在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三魂七魄，发现灵魂已经发生了变化，融入了混沌之后，已经跟普通的灵魂有了很大的差别。
而且，灵魂已经完全变成了雾化状态。
我坐在龙皇身上，开始慢慢演练炼虚合道的阶段。
按照贼道士之前的指引，一遍一遍尝试着凝练道行，但是尝试的次数多了之后，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道痕是一栋房子，而自己的道就是屋子的框架，没有框架怎么可能建好房子！
所以，每次成功凝练道痕，顶多坚持几秒钟，就会崩塌。
尝试了好几遍，贼道士说道：“或许，没有确定自己的道，真的不能凝练道痕。”
“我不信。”我回应，之后又开始凝练起来。
直到要到达截教的上空时，发现体内竟然多了一丝亮线，我大惊之余忙叫贼道士帮我查看了起来。
贼道士见后吃惊道：“怎么可能？这就是道痕啊，但是，你根本就没有道，怎么可能会凝练成道痕。”
我感受了一下那亮线，之中的能量让我惊奇，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那条线如果崩碎的话，绝对能重伤以为普通的天尊。
“不对，你有道！那道痕里面有道韵！”贼道士突然说。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道是什么，凝练出的道痕怎么可能会有道韵？
我问贼道士我的道是什么，贼道士回答：“看不出来，但是一定有道的支撑，或许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确定了自己的道，只不过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贼道士见识比我广很多，我提出一些质疑之后，暂时选择详细了他的话。
贼道士又说：“你的道痕虽然很细，但是这是你灵魂没有完全凝练的结果，你现在的战力，应该不输天真巅峰的存在了。如果你能完整地凝练一条道痕，那么你的实力将远超一般的天尊。”
“超过拥有两条道痕的？”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