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百里绝一点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听到纯夙的话后阴测测地笑了:“你还真是看很起自己,恨不恨的我根不在乎,今天你一定要成为我的女人。”
帝师说过,有个人在他的思想里动过手脚,他之前也怀疑过纯夙,但后否定了这想法。
但就在刚才,帝师放在他身上用来感知的力量波动了,那力量可以感知到是谁在他身上动手脚,就在刚才那力量波动了一下,那就前明那个动手脚的人真的是纯夙。
还没有任何敢利用他,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一把掐住纯夙的脖子,百里绝阴狠道:“之前问过你,你说没有在我身上动过手法,可是帝师查探出我身上被人动过手法,刚才那力量动了一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纯夙被他掐着脖子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用眼神控诉着他的粗鲁。
百里绝也不用她回答,三八两下扒到纯夙全身的衣服,一个赤条条的身子出现在百里绝的眼前。
百里绝的眸色一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任何前戏就把分身挺进了纯夙的身体。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让纯夙忍不住皱起了眉,随着他越来越粗暴的动作,细碎的呻吟从被掐着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百里绝不闻不问,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眼里更是一往清明,哪里有一丝****。
看着纯夙痛苦的表情,他却优雅愉悦地笑了,笑的无良又魅惑,只到最后释放的一刻眼睛的颜色才深了那么片刻。
一夜黑光暗淡,百里绝的惩罚还在继续,纯夙已然不在反抗,心里冷成一片,百里绝如此残忍的对待她,她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已经被猪咬过了,接下来反抗不反抗已然没有了意义,就这样一动不动任由身上的人肆意掠夺。
也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纯夙的身体已经麻木,累的眼睛都睁不开,最后闭上的眼的那一刻,听到百里绝饱含痛苦的咕哝了句:“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一室的旖旎春色被夜色浓浓地包裹着,没有受到一丝的打扰,一直累到筋疲力尽百里绝才搂着纯夙入睡。
天很快就亮了,纯夙还是没有醒过来,这是有史有来的第一次,她在太阳初升的时候还没有起来,依然睡的沉沉地,一点醒来的痕迹都没有。
百里绝累了一夜却早先醒了过来,赤条条的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昨夜的一切很快回到脑海,转头看一眼睡的正熟的女人。
悄悄地起身想要离开,不经意间看到床上的一抹暗红,让他的动作停滞在了当下,盯着那处看了许久,最后豪无表情的离开。
他离去的背后绝决果断,还头都没有回一下,如果他回头了,就会看到纯夙黝黑的眼神中有什么东西在破灭,有火光从眼中冒出。
魂淡,她是不会原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