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是很宝贝这张脸吗,今天我就让你宝贝个够。”纯夙说着就要在她脸上再留下一块印记,阿红已经搬来了救兵。
“住手。”百里绝出声喝住了纯夙正要打下去的手,声音冷硬。
看了一眼跑到玉清泠身边的阿红,一会再收拾她。
百里绝的出现还真出呼她的意料之外,醉成那样的人能从床上醒来,还真是难为他了。
“怎么,心疼了。”纯夙阴阳怪气的出声询问,让百里绝的脸色一瞬间更黑了。
看了一眼笑的雅致的纯夙,走到玉清身边,查看起她的伤势来。
“泠儿,你怎么样?”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地让纯夙差点吐出来。
泠儿,叫的这么亲密,不怕麻死吗?
嘴角虽然一直含着笑意,纯夙心里是苦涩的,百里绝如此温柔地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让她很不爽,很想连他一同给捧一顿。
她在想方设法地解了身上所中的“暗示”他自己到是理所当然的花前月下,这很不顺眼有木有。
“查探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了帮忙再看看。”纯夙眯着眼看百里绝。
百里绝今天心情很不好,只要一见到纯夙就想起了她与丹朱睡在一个被子里的事情,让他心中莫名的绞痛着,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绝,你要为我做主,这个女人真是疯了,连我都敢打。”
玉清泠一身狼狈,但靠在百里绝怀里就安心了,所有理智都回来了,靠在百里绝怀里,挑衅一般看着纯夙。
如果今天能借此机会让他们之前彻底没有了可能,那她所受的苦也算值得了。
“绝,人家好痛啊!”玉清泠见百里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纯夙身上,装起了可怜拉回百里绝的视线。
“哪里疼,我看看。”
百里绝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故意,语气甚是温柔,轻柔地捧起玉清泠猪实头一样的脸吹起气来,目光却往纯夙的方向瞟。
见纯夙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百里绝心中的怒气不知道从哪里发泄,憋得他快要内伤而亡。
按理说他对纯夙也只是利用关系,一直装做很爱他的样子也是因为要她站在他这一边而已。
但当她与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时他还是很在意的,甚至有一种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这种感觉与理智一直做着激烈的斗争,郁闷的喝下了好几坛子酒,好不容易睡着了不再受折磨,却又被玉清泠这里的一出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