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呻吟一声,纯夙抬脚就把丹朱给踢下了床去,抬眼对上百里绝冰冷带着怒气眼。
纯夙反现不急了,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整了整自己有点凌乱的衣襟,眼都没抬一下。
“你怎么来了?”
她淡淡无所谓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百里绝,隐在袖子下的手握的死紧。
她怎么可以这样,陪玉清泠回去后他一直忘不了她受伤的眼神,那种痛疼直接刺痛了他的心。
好不容易把玉清泠敷衍过去,他马上赶来看她,没想到让他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
丹朱在百里绝冷冷地眼神追杀下夹紧尾巴逃走了,小玉跌跌撞撞地赶了进来。
“小姐,我拦不住百里世子。”
纯夙摆摆手,示竟小玉可以下去了,从床上站起身来,又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台上的梳子开始梳理起头发来。
无论如何就是不看百里绝一眼,任何他站在地上释放冷气。
百里绝冷冷地看着纯夙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怎么了,明知道纯夙只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不知不觉间却走进了他的心底,时不时就忍不住注意她的喜怒哀乐。
他巴巴地赶来同她解释,却让他看到如此的一幕!
百里绝越想越生气,气到最后一甩袖子转身黑走了,脸色黑的十分可怕。
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暗一等一众人不敢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全身都释放着一种名叫“不能靠近”的低气压,暗卫们悄悄退了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
百里绝脑子里都是纯夙与丹朱睡在一张床上的画面,此时看什么都不顺眼,都会出现一张讥笑的脸,讥笑他的不堪。
“啪……啪……啪……”所有房里可以反射出人影的东西都被百里绝一扫而光砸了个西巴烂,可还是不解心中的火气。
“碰……”又重重踢了一脚桌子,桌子哪里能承受住他暴怒下的一脚,摇晃着散了架子。
百里绝十分烦躁,压在心底重重的酸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明白他对纯夙竟会有如此深的感情。
这一切都是下意识下做出一反应,以前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信任而做的举动,没想到却渗透了他整个身体,戒都戒不掉。
假戏可以成真?
他真的爱上了她吗?
一系列复杂的心绪在百里绝心中结成一团乱麻,让他烦躁无处发泄。
“拿酒来。”最后只能拿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