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细小的改变就被他忽略掉了。
深秋的天的敢说冷不冷,说不令却也有一股子刺骨的寒意,纯夙站在一处高丘上极目望去,满目疮痍。
以前一直觉得这种光秃秃灰不琉球的秋景很伤人,一直都不敢认真去看,此时看来到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股寒风吹来,纯夙红色的衣裙在风在猎猎飞舞,黑瀑一般的长发迎着秋风扬起,凌乱中带着美艳。
“夙儿,红色不适合你,以后别穿了吧!”百里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纯夙身后,有点不忍心打乱眼前的美好,可是入眼的红像血一样的颜色刺痛了他的眼。
“来看看,景色不错。”纯夙忽略他话里的苍凉,指着一处风景道。
早知道他不会乖乖洗了碗再出来,她也才刚刚才到了这里他就出现了,原本她也不该开口,洗碗这种事不适合他。
百里绝走到纯夙身边,与她并排站在一起,挡了大半的风势,白色的华服迎风招展,与纯夙的红纠缠在一起,扭成一团耍流氓。
一白一红两个身影,衣襟缠着衣襟,黑发搅着黑发,不分彼此。
远处,一个清冷的白衣女子站在他们身后,眼神冷冷的看着前方,脸上的一方面纱狰狞在飞舞着,想要挣脱束缚。
时间静谧仿佛就要定格在这一刻,身后清冷的女子眼神越来越痴迷,转而变成了狠厉。
这样安静祥和的气氛注定不会长久,除了怒号了北风,还有夹杂在其中的吵闹声。
“怎么回事?”纯夙回身看向身后的小镇,吵吵嚷嚷的声音随着北风传进了她的耳里。
回身的刹那眼前闪过一片白:“回去看看。”百里绝也听到了吵嚷声,这个时间点这么吵嚷一定不正常,轻轻执起纯夙的柔荑,百里绝淡淡的声音响在耳边。
两人很快回到了小镇,在他们居住的房屋外面聚集了很多人,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也不是这个小镇上的居民。
“快,叫那两个叛徒出来。”
“对啊对啊,有本事出现就要有本事面对,快出来!”
“快出来……”
“快出来……”
一声高过一声呐喊是向着纯夙暂住的小院的,那对老夫妻吓的瑟缩在房里不敢出来,只偶尔拉开门缝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