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百里绝至今从未站到过那样的高度过,能发出这样一种气气出来,这件事情说起来就玄幻了。
此时,大家都把视线集中在纯夙的身上,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更确切的答案。
却见她冷冷的站起来,对着原地走了几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冷冷地再度开口:“你是谁?”
同样的问题,这次的语气给人一种想要很快诚服的气势,在百里绝面前也丝毫不落下风。
“哈哈,很好,你够资格做我的女人。”
百里绝却只是开口大笑,说了一个他自己认可的答案出来,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只觉眼前流光一闪,人已出现在了塔外。
“回去吧!”幽幽的话语声隔空传来,这才惊醒了几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塔里,连同纯夙在内齐齐扑到格子窗前向下看。
百里绝纯白的身影孤傲地立在地上,头都不回就知道他们的所有的动作。
“我不想在说第二次。”
话音落下,纯夙的身影也跟着消失,一个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身边,冷冷地看着面色红润的百里绝,“你欠我一个解释。”
随后便头也不回往前走,一点都没有想要等一等百里绝的意思。
纯夙绝决人背影入眼,百里绝的唇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口中低喃“似乎还不错……”
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见他快步跟上前面纯夙的脚步,准确无误地往阳府走。
纯夙一直保持着精神力外放,把他所有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对于周边的环境没有忘记,甚至没有忘记任何一个人,不像是脑子受么伤害而失去了记忆。
想到那道强大的光芒,纯夙认为百里绝身上也许有着什么秘密,那只是个契机进而激发了他潜在的本性。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百里绝。
百里绝边走边回味,纯夙的你是谁三个字出口,不知怎么地就让他内心深处重重的砸了一下,他明明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认知只是之前身体的未婚妻,却在听到她毫无感情的问话时,心狠狠的疼了。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活的太久他已经不知道心疼是什么感觉了。
她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要问这样的话,她不认得他是谁,或者说她不承认他?
这样的认知让百里绝的心里一阵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远去了,快的他来不及抓住那是什么,可是他很确定那东西一定与这个女人有关。
“师纯夙,你站住!”前面那个女人的脚步一点都没有为他停留,这让此时的百里绝心底十分愤怒,以他的身份走到哪里都是受到膜拜与崇拜的对象,在这个女人面前却变成了空气,彻底被无视。
纯夙脚步不停,头不回,只声音冷冷地传开,“我和阁下从未谋面,更无交情,别说的好像我们认识一样。” 黑发在微风中飞扬,背影清冷无双,嘴角的笑意冷到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