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对纯夙的能力十分相信,二话不说就吃掉了递上的药丸,闭着眼打起坐来。
而此时,纯夙手上的盒子又换了一种,拿出其中一颗给连过吃下。
“坐好!”轻轻坐到连过身后,内力运于掌心,缓缓帖到了他的后背。
连过只觉一股重未有过的舒服感觉从纯夙的手掌传递到他的全身,疼痛也跟着减少了许多,内心复杂的同时闭了眼调戏起来。
纯夙从他后背撤出掌力,转而看向一边的阿散,血渐渐的胳膊不忍直视。
上眨眼的功夫,纯夙的手上便又出现了另一种盒子,同样一颗香气浓郁的药丸拿出,轻轻按到阿散嘴里。
由于是昏迷状态,药丸并不能被吞咽,纯夙手掌轻轻翻动,在阿散胸口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去,药丸顺着这力道滑入腹中。
目光注视着阿散血淋淋的胳膊,精神力在空间快速的翻找,看有没有适合包扎的东西。
如果实在没有话就只好撕一套她的衣服了!
很快,入目的东西让纯夙一喜又一囧,喜的是终于不用撒自己衣服了,囧的是那东西是她做给自己的姨妈巾。
这个时空并没有发明卫生棉这种现代女性十分伟大又方便的东西,只能用那种硬的要死的布条子,她实在用不习惯才自己动手做了几条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纯夙不再纠结,把做好的姨妈巾小心包裹在阿散的断臂上,最外面又用自己的腰带绑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杰作,纯夙额角忍不住掉下冷汗,还好是东西柔软度够好,不然包扎过程中把阿散疼醒了她该怎么解释这是个什么东西。
她敢保证,这东西是独一无二的,除了她自己别人谁都没见过!
想到这里,纯夙又释然了,反正谁也没见过,如果问起来她就说止血的就好了!
很快,打座的连过和夫子都重新睁开了眼,阿散也慢慢醒了过来。
当三人都清楚后,纯夙的脸上已以没有了方才的神情,变得一脸正色起来。
“我们快走……”
目光放到蔚蓝的海面之上那还在随风飘摇的船舶之上,她此行的目标就是海对岸的世界,虽然船已然坏了,但这不能阻止她前进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