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睡我的床了?”纯夙十分不满,这可是她的床不能让别人折折的占了去。
“你怕了……”百里绝的声音里带了点戏虐。
“谁怕了,这世界上还没有我怕过的东西。”纯夙不是说大话,更不是容易被言语激怒的人,而是她真的不怕。不过是跟男人睡一张床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纯夙如同百里绝一样,本着淡然的神色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看了一张空出来的里侧,正想开口让他往里点。
门外传来一个委屈的声音:“这算什么事吗?本少爷只不过是想跟夙和同在一个屋檐下而已,至于把人扔出来吗?圣子就了不起吗?”
“少爷你少说几句吧,人家是圣子的未婚妻,你凭什么跟人家同一个屋檐下……”
“你……你放开我,我不走,我就是要跟夙儿同一个屋檐下。”
这两个声音慢慢远去,纯夙站在床前眨巴几下眼眼,一狠心跨过了百里绝的身体,和衣躺在了里面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百里绝哪里还有方刚的淡然,脸色不自觉得红了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从纯夙开始往床边走时,他隐藏在被子低下的手就紧紧握紧,鬼知道他有多紧张。
长了二十多年,除了母亲外他没有跟任何一个女人亲近过,但该懂的他也都懂。以前总觉得没有女人能让他动心,以至于看任何女人都一个样儿,可自从认识她开始他慢慢的变的有点不同。
要说那次看到她身体时还是没有任何情绪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有心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也许这就是动心的感觉,是不是喜欢他不知道,但有了兴趣是真的。
即然有了兴趣,他便是把她绑在身边,不管她愿或不愿。
百里绝这么想了,于是也这么做了。被子一拉把二人裹在了里面。紧紧的抱着纯夙的腰。这种感觉很好,他喜欢……
“太瘦了,抱着不舒服……”还没等纯夙反抗,几乎是抱住纯夙的同时百里绝嘴里出来了这么一句。
纯夙咬牙, 不舒服他还抱这么紧干嘛?
“你给我放开。”纯夙开始反抗,可无论如何她都挣不开百里绝的怀抱,这让她十分的挫败,技不如人她认了。
任由百里绝抱着,纯夙倒也慢慢静下心来,困意袭来慢慢的睡了过去。
百里绝感觉身边之人传来轻浅平稳的呼吸后才慢慢的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可手还是没有离开过纯夙的腰身。
黑夜中,眼睛闪闪有神的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纯夙这些年在师家过的什么日子他不会不知道,单看这瘦弱的小身子就明明白白了。
第二天,太阳公公大笑着冒出头来,纯夙早早的就坐到了房顶上。一房之隔的另一个房顶上,百里绝静静的站着。自纯夙入定开始他便站到了那里,纯夙的功法与旁人不同,这一点他早已明了。现在人多眼杂他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适当的往这里一么一站,威压稍稍的放出去一点,让那些有意上前的人也有所忌惮。
太阳完全的升起来了,纯夙慢慢睁开眼。长长的吸一口气,精神力的锻炼日复一日下来有明显的提高,如果不是因为被那颗消灵丹废掉了一点能量,她也不会感觉这么疲惫了。
一想到被废掉的能量,纯夙便恨的牙痒痒,跟那个疯老头子仇结定了,不要再让她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