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今天没有记录。”
“怎么会呢?”
我连忙过去看,真的没有,死者最近一次医保卡刷卡记录在上周,买了盐酸黄连素(肠胃用药),还自费买了一盒人参胶囊,一瓶高价位的全维生素保养品。
此后再无记录了。
难道死者昨天自费?不可能啊,她是白领交了医保的,何况她卡里还有钱,能报销的时候为什么自费?
我想我犯了个低级错误。
这不是很明显的么,如果死者就医的话就不会死了,就医的话此刻她一定在住院哪,她一定是觉得没事就没去医院,人跟人的想法可能不一样的,我觉得要就医死者未必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死者没去医院,那她到底去哪儿了?她又怎么会凄惨地出现在红灯路后面破旧老房子里的?
老赵对我已经盲目相信了,我自己都不信了他还拿出地图查看,“离死者家最近的是市五医院,我这就调那边的监控,市六医院也调一下,那边是大医院,喂,市五医院么,我们这边是刑侦支队,找你们安保负责人,什么回家睡觉了?叫起来!……”
“老赵你别忙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们等等看治安大队那边的联合行动会不会有突破。”老赵年纪大了,我怕他吃不消。
老赵没听见我说话,还在大声跟医院交涉,他听力已经有些不好了,说话声音也随之变大了,“……现在负责人是谁?就你负责吧,立刻把监控给我们发过来,嗯?不信?你不会查电话号码啊,我用的是警队的电话!嗯?电话显示也能改?那你登录刑警支队的官网,对,官网,上面有邮箱地址……”
老当益壮啊,我不行了去找地睡会儿,不睡觉智商会下降的。
说是这么说,但根本睡不着,二组办公室没人挺安静的,佟组那还有个小沙发,他们睡着小,我睡着正好好很舒服的,但我一点睡意都没有,闭着眼睛想的是死者去哪儿了,睁开眼睛也想着死者去哪儿了。
死者她去哪儿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还没好好看就没了……
好吧,填词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但我现在没有选择,哪怕我把监控组叫起来,顶住他们的起床气和杀人的眼神叫他们干活,他们也要有活可干才行,要跟踪死者行踪需要更多的监控,深更半夜的调监控根本不现实。
只能等治安大队那边有突破了,其实也希望不大,可以说渺茫。
抛尸要用大行李箱很是显眼,但火车站附近来来往往的不都拎着大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