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皱眉,“说正事,别开玩笑。”
“说正事就是看了才知道。好不好,看疗效。”
“噗!”王局没忍住笑了,拿手指点我的鼻子,“去省厅几个月好的不学,学的满嘴的段子……”
“在下不才,自学成才。”
我才不会承认是跟他学的……不会……永远不会!
蒋安顺招供了,案件破了,很多人一时都反应不过来,要知道我们把“红灯路”长长一条路的特殊工作者都给抓了,联合了好几个部门;楼道里还堆满了那里的垃圾,而且垃圾还在源源不断运过来……
我们能反应得过来么?
早知道这样我们直冲麻将馆多好。
但案子破了是好事啊,想来开膛手杰克之所以没抓到是因为上世纪侦查技术还没成熟,如今我们有先进的实验室、完善的取证技术、密布的监控天网,我们还有最好的侦查员、最好的痕检员和最好的法医——我——嘿嘿。
罪犯知道跑不掉,只能祈求打完最后一圈麻将,我们已经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了!让我们仰天大笑吧!
得,去看看那个变态杀手绝望的神情吧,这可是做这行的福利之一啊。
审讯室里蒋安顺脸黄得跟翔一样,黑眼圈黑得像鬼一样,小手指少了一节,断面平滑,很多赌鬼手指都少一节,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砍手指戒赌。
他两只手臂放得都不自然明显现在还有伤,他的医疗记录也调出来了,跟死者一样有多次住院记录,脸上从没伤过,但去年有内出血抢救记录,病危通知单都下了,看来跟死者长久以来的夫妻打架他也没讨到便宜。
老赵负责主审。
“姓名!”老赵问。
蒋安顺打着哈欠,梗着脖子不配合调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名字你们都不知道么?”
“问你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