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小张被我欺负地无限凄婉,“秦法医你怎么变成这样?”
常兄风尘仆仆奔进来,卷着寒风和一股子垃圾的臭味疾步从我身边走过,顺便拍我肩膀但脚步没有停留,“别跟某人学开玩笑了,快上来。”
他的话从楼梯上一路飘下来。
“某人?谁啊?”小张八卦。
某人?某人啊……不提我已经忘差不多了,为什么要提他?“我也不知道是谁,开会去也。”我笑着说。
………………
我走进会议室时里面的气氛——怎么说呢,一点不像是面对一起碎尸案,比新春开茶话会气氛还好呢,可以说是其乐融融的。
顾法医早过来了,正在跟大家说什么省厅的七位警花,细数警花的美貌之处和性格优缺点等等,这个话题谁不喜欢?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听他讲,默记名字,甚至有人用本子记下来,还有人嘴里不断念叨着加深记忆。
唯一不喜欢这个话题的估计只有女性,而我是在场唯一一位女性。
见我进来,兴致正高的顾法医道:“小罗来啦?来,小姑娘过来,我给你说说省厅的四位警草,肯定轮不到你的,不过吃不到给你解解馋吧,我还编了个顺口溜方便记忆,大家要认真背一背啊,这些都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还真有人将笔记本翻了一页,无比认真地学习。
我见这人就来气,更别提他总是叫错我的名字了,破案要紧,我直接当他空气不理他。
直接当空气这招最有攻击性了,顾法医尴尬笑笑,抬腕看表,煞有介事地道:“快开会了,我下次跟你们说各位警花分别喜欢什么样类型的男的……”
“别了,就现在说吧!”有人需求还挺迫切。
“现在时间不够了,好戏不怕晚,先收收心,王局要进来了,坐好,做好。小张,我给你复印的发下去了么?人手一份啊!”顾法医俨然就是体恤下属又张弛有度的领导的做派。
“发下来了,已经看了,你厉害啊!竟然在我们之前把死者的身份确定了!”dna鉴定室说。
顾法医“谦虚”道:“大家的功劳!大家的功劳!”
痕检有人抱怨道:“确定了早通知一声啊……害我们做无用功……”
“就是!”顾法医转头就骂我,“小罗我怎么教你的,要注意跟各组之间的沟通,要注意沟通,警察是协作单位,怎么总是教不会呢?这次不追究罪责了啊,下次再犯,罪加一等啊~”
我也不怒,杵着头歪着脑袋,打量着他微笑道:“世上有你这种人也挺好玩的,上串下跳抢人家功劳,满肚子的心机跟跳梁小丑似的,偏偏能在夹缝中生存下来,有意思,哪天死了愿意给我解剖研究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