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整整开了一个多钟头,我确定没有出市区,但开进了一片树林,树木越来越茂密,道路两旁的树木每棵都有一两个个人环抱那么粗,大多是松柏类树木,不仅没有落叶,还大有绽开枝叶将阳光紧紧遮住之势。
我从来不知道繁华的市区还有这么一大片树林,车速不慢,估计开了四十分钟还在树林中,这个面积,简直可以称为森林了。
车一直没有开出这一片森林,树木却越来越茂密了,我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看天色还在下午,最后车停在一条湍急的河边,一辆直升机已经等在那里。
玩手机的那个拎着我胳膊把我从车里抓出来,我说:“这是要去哪儿啊,还要坐直升机?郑局要见我不用这么大阵仗,这是哪位高层召见,小女子承受不起啊……”
他们不理我,抓我上飞机。
“我要撒尿。”我说。
他们给我一个不信的眼神。
“你们不等我同意就抓我上车,那时候我就想上洗手间了,我现在实在憋不住了,等会飞上去了给下面下‘雨’那就太不道德了!或者你们想我见那人的时候解决?”
终于,开车的那个道:“你带她去吧。”
“算我倒霉。”玩我手机的那个粗鲁地把我拽进一边树后面,“快点!”
“你走远点,别看。”
“麻烦,”他往回走几步,转过身去,“提醒你啊,你跑没用,增加麻烦而已。”
我掏出枪冲他后背就一枪。
我以前都是模拟弹训练,第一次用实弹,还担心王勇说的蛇毒效果究竟有没有他吹嘘得那么好,没想到一枪下去那个人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直直地就倒下去了。
我吓一跳,连忙过去探他还有没有鼻息,还好没死,鼻息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