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何微微一怔，再仔细一想，似乎确实是这样。灵虚真人最早的时候还想教自己剑法，可知道自己有一门剑法之后，就再没动过其他心思了。
当然这不是说他这师父当得不称职，反而灵虚真人的指点一直很到位，只不过楚何常年处于闭关状态而已。
另外楚家也是一样。除非楚何主动去向楚烟岚要，否则楚家最多是每月给他送来一批灵石，再没有其他了。虽然一个月的灵石够楚何用半年了，可怎么也没有功法来得有用不是？
“这其中的道理莫非是。贪多嚼不烂？”楚何从来不是一个笨蛋，所以每次只要心魔一提点，他就能很快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错。”心魔一副孺子可教的语气，“像您这样进入炼气阶段不久，就学习了两门剑术的人，是非常少见的。正常人都是在将一门剑法融会贯通之后，才会去学第二门。”
不知道为什么，当心魔说到融会贯通的时候，楚何心中突然闪过了许晚晴的影子。
随着他对沁水剑法的了解越来越深，也就越发对当初许晚晴表现出来的剑术感到心悸。楚何有一种预感，恐怕再过几年，连当年创出沁水剑诀的人，也不一定比许晚晴更加精通这门剑法。
“我有剑典，学习剑法的速度远超常人，但是师尊跟楚烟岚却不知道这件事。”楚何点了点头，总结道。
当初他以赌气般的理由，坚持要修初阳剑法，灵虚真人却没有多说什么，恐怕正是看穿了初阳剑法威力不足，自己很快就会精通，然后去学下一门剑法。
只不过他也没有想到，楚何的第二门剑法，竟然会是许家的沁水剑诀。
“也就是说，这些功法我还是尽量少学为妙？”明白了这个道理，楚何的脸色终于苦了起来。唐威留下的功法少说有数十种，他如果不学，难免有种身入宝山，空手而回的感觉。
“理论上是这样。”心魔说了一句，随即又有些无力地说道，“不过如果您能一直像学御剑术那样，那么多学两门也没有问题了。”
楚何再次嘿笑了两声，随口道：“那你给我挑挑？”
“没问题！”心魔像是早有准备，声音里也充满了跃跃欲试，“这里面确实有几门您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武道身法‘飘零’，改变容貌的‘七颜琉璃万宝心诀’，还有凝神术！”
不得不说，心魔的眼光还是非常值得称道的。
武道身法不必说，正是楚何目前最需要的。当初他因为过于想当然，将这个世界看成了印象里的修真世界，才要了一门遁术却没要身法。现在自然不会再犯这个错误。
而改变容貌的功法，楚何也能够理解。温柔给他的面具虽然好用，但终究只能作为深层身份，不能真正换成另外一个人，存在着诸多不方便的地方。
不过这最后一项，楚何却是有些不明白了。
“凝神术是什么东西？”楚何一直有着好学的精神，不知道的就果断问。
心魔也不吝啬，直接答道：“顾名思义，凝神术就是用来凝结神识的呗！虽然最终效果没有真正的神识那么强大，但是也能让你的灵识一定程度上实质化，对你操纵真气束有着巨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