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澜下了走廊才看到躺在凉亭里的帝临渊。
红衣散了一地,他就那么半躺着,端得一脸的严肃,和银子大眼瞪小眼。
似乎察觉到千澜,帝临渊移开视线,嘴角立刻裂开一条缝,笑得百花齐开,“娘子,你怎么才来救我。”
看到帝临渊完好无事,千澜才松口气。
“我看你也不像是要人救的样子,老娘白担心这么多日子了。”千澜瞪了帝临渊一眼,人却是朝着他走了过去。
帝临渊瞅了眼她身后跟过来的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为夫偶尔也是需要娘子救的嘛,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千澜干笑两声,手已经开始在帝临渊身上摸了起来。
从她看到帝临渊,他就维持这个姿势。
要是换了以前,早就将她抱在怀里吃豆腐了。
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千澜不免皱了皱眉,旋即冲帝临渊挑了挑眼帘。
帝临渊蓝眸中光华流转,配合的眨眨眼,然后将视线投在已经走到凉亭的黎沉身上。
“这位公子这么看着在下作甚?”黎沉落座凉亭的石桌,傅轻沅丝毫不客气的坐到他对面。
“你将人家囚禁于此还不许人家看你,黎公子,你脑子里是浆糊吗?”傅轻沅冷嘲热讽的开口。
囚禁…
千澜深幽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缕冷光,以帝临渊的实力,这个男人能囚禁他?
“你怎么能当着他们说出来呢?”黎沉有些懊恼的看着傅轻沅。
傅轻沅回以讥讽的嘲笑。
千澜将帝临渊扶起来,看似没有看他们,实际上余光一直没有离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