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五指,解着沙贝儿的纽扣。
一颗,一颗慢慢的解开。
当露出胸口那包裹着纱布的伤口的时候,风擎宇的瞳孔一阵收紧。薄唇紧紧的抿着,手指间碰触到的肌肤冰冷指尖带着汗水浸透的感觉。解开外衣,风擎宇拿起一边消毒后的毛巾一点点的擦试着沙贝儿的身体。
纤细的身子,以前都没有怎么看过沙贝儿的身体。常常都是脱干净,做的时候太投入,完全会忽略她的身体。
现在手指一一的滑过,少了情/欲,指腹滑过。看到的不再是肌肤白希如凝脂,而是那抹纤细。
手指滑过的时候,甚至都摸不到什么肉。
她,又瘦了许多。
长的几两肉,这短短的二十多天,好似又都瘦没了。
上次还在腰上摸到一点肉,现在手指滑过,细成那样。
她说,有些伤,不是简单一句话就可以抹去的……
他总是仗着有睿睿的牵扯着,仗着她心有他。做任何事情都未曾站在她的角度真的考虑过,总是觉得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情,只要他强势霸道的专横再或是压在床上做做,第二天她便好了……
她总是一步步的退让,一步步的妥协。她说的对,她总是为了别人而活,为他,为睿睿,从来未曾为自己而活。
总是为别人而活便总是被牵制着,哪怕她有一丝狠心,也不会被自己欺负成那样……
曾经的理所当然,如今看来都不过是仗着她爱他。
曾经的理所当然,如今想起只是让心口揪着疼。
究竟有多爱,才能够一步步的退让成那样。他的理所当然,究竟伤了这个女人多深。
她心口,究竟有多少道伤口。
沙贝儿刚擦干净的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多了一道水泽,动作极迅的拭去,快的仿佛未曾存在般……
十分钟后,沙贝儿已经一身清爽的换好新的无菌服。
拉开的门,医生一排都站在外面。其实每个人都胆战心惊的,他们想要叮咛说动作要轻,不能碰到伤口,不能牵扯到伤口,不能让伤口拉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