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还将目标距离向前又多了一百步,所以,根本就不会打到城头上。
很快,塞纳河上,一阵排山倒海的轰鸣声,无数弹丸,从这里飞了出来。
目光无法看到,就不能射击了吗?当然不是!只要对自己手里的武器,有了准确的了解,那就是想打哪里打哪里!
弹丸在空中飞行着,越过了巴黎城的上空,飞向了另一边。
大队的步兵,在骑兵后面小跑着,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该发力了。
“上帝,那是什么?”贝尔纳突然喊道。
只见越过城头,无数弹丸,从天而降。
铁甲骑兵冲锋得靠前,所以,更多的弹丸,落到了后面的步兵队伍中。
任何血肉之躯,都不可能挡住这种天威。
直接被弹丸砸中的人,血肉模糊,即使没有被弹丸砸中的,被溅了一身的血,也同样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现场,已经如同地狱一般。
前面的骑兵,依旧在冲锋着。迎接他们的,是头顶上如雨般的箭矢。
这次,瓦格雷手下主要的长弓手,都被派过来了,于是,就在城头军队轮番的长弓射击下,骑兵们损失惨重。
除了长弓,城头的碗口铳,也在不停地开火,由于使用的是散弹,造成的杀伤力,是非常惊人的。
不断地有骑士从马背上摔下,然后,被自己的战马,后面的战马践踏,发出惨叫声之后,再也没有动静。
他们离城门口,就只有不到一百步的距离了,这种距离,对于冲锋的骑兵来说,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但是现在,这段距离,却成了生与死的距离。
骑兵伤亡惨重。
后面的步兵,伤亡更加惨重。
第一轮的轰击,刘彦昌的水师使用的是实心弹,在校正了射击诸元,确定没有误击之后,第二轮,火器手们换上了散弹。
当第二轮弹丸飞去的时候,以每一颗弹丸为中心,周围十几步的距离上,没有一个活口,几十步的范围内,惨叫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