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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左宜吸取上次的经验，这次反应很快，手下意识地伸向沈笑挽着他的胳膊，沈笑怎么会不懂她那点小心思，只是微微地一笑，反手将她搂紧。
曹毅一进门就看到互相依偎的两个人，抬头愣了愣，随即用灿烂明艳的笑不露痕迹地掩饰了她的失落和嫉妒：“真巧啊，又见面了，沈参这是怎么了，都快成我们这儿常客了。”
林左宜这会儿特别害怕那个说话赤果果的老医生从里面病房走出来，再当着曹毅的面儿来句内涵的话，她非得尴尬死。
“不太舒服，来拿点药。”沈笑云淡风轻地一笔带过去，有人却不像他这么淡定了，一听说是这回是他不舒服，曹毅的脸色迅速改变：“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现在还难受吗？”
她这反应，稍稍有些激动，显得比当事人沈笑还担心，这边林左宜不乐意了，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当成空气晾到一边，曹毅压根没瞧她一眼。
“有媳妇儿照顾我，没事，已经好多了。”沈笑将身边闷不做声的人搂到眼前，故意强调她的存在。
林左宜尴尬地笑笑，并不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第一次见面，曹毅表面上还客客气气的和她客套两句打个招呼什么的，这才第二次见面，她直接连招呼都懒得打。
即便是沈笑把她推到了自己面前，曹毅还是假装没看见，该和沈笑聊什么还继续聊。
话题转到了沈家老爷子身上：“我昨天去看了，老爷子最近身体状态还有情绪都不怎么好，你真的不回去看看他吗？”
曹毅最自以为是的地方也是她最笨的地方，她以为可以通过家人来拉近和沈笑的关系，结果却恰恰相反，每次都正好踩中沈笑的雷区。
沈笑脸色一变，拉着林左宜就走：“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聊。”
“沈笑，哎，沈笑！”曹毅一着急，直接连沈参谋长都不叫，直呼他的大名。
沈笑充耳不闻，抓紧林左宜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一口气走出去很远才停下，停下来时身子在微微发抖。
林左宜才想起来他是生病的人，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走。”沈笑脸色极难看，声音冷得好像刚吞下一大把冰块。
每次提到沈家人的时候，沈笑的反应永远一样，冷漠，疏离，眨眼之间，变成了那个最陌生的沈笑。
好好的心情让曹毅的一番话毁得彻底，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各怀心事默默的一句话也不说，林左宜要他跟她回公寓，方便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