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宜跟在他后面进去,看他一进门就拧开水龙头洗手,就问,“你有洁癖?”
“轻微。不算严重。”沈笑拉下架子上的毛巾,正在擦手。
左宜不敢乱动桌上的电脑,一双眼睛叽里咕噜转动,打量着办公室内。
摆设很简单,一进门右边是洗手池,左边是一排座椅,贴墙一面书柜,摆放着各种资料文献。
最吸引左宜的,还当属靠着玻璃窗户旁边的一大盆竹子。
说是一大盆,一点都不过分,左宜绕着盆子走了一圈,粗略估计应该有一米半长,一米宽。
花开富贵,竹报平安,这个说法她是知道的,但有这么养的?
满满一大盆,这妥妥的是真爱啊。
“富贵竹吗?”左宜用手戳了戳竹叶,叶片清脆亮泽,触感喇手,“原来是真的,我以为是仿真盆景呢。”
“那不是富贵竹。”沈笑按了开机键后,走过来提起喷壶给叶子洒水,“只是简单的热带竹子,你看它的竹径粗而且长。”
他这么一解释,左宜认真看了,果然不是富贵竹的细长潇洒的叶子形状,“我对盆栽不熟悉,认不得。”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是我一次出任务,弹尽粮绝差点挂了,要不是敲竹筒里面的水吊着命,恐怕就回不来了。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枝养着。”
“当时害怕吗?”
“害怕。”
左宜对他的印象算不上顶坏,但论打分也不会太高,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莫名的生出一种好感和心疼。
“当兵,后悔吗?”她轻轻的问。
“现在有任务,哪怕再危险,我也还是会去。”沈笑放下喷壶,神色郑重,“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就是你拼命的时候。”
左宜不知道他的过去,但这话她也深有体会,“世事太冷酷,行路太孤凉,我们需要更多温暖,建议你找个寄托,在你意志低-靡的时候,能给你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