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庄重庄重。”
“少来,是你逼我的。”兽性大发的某人扑上去扯着欧阳煌麟的袖子,猛地一拉。“真丑。”
欧阳煌麟没想到她的目标居然是自己胳膊上的伤疤,把袖子拉下来。“我是男人,有点伤疤没什么。”
“你们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一群疯子,说好了不能让自己遇到危险的,你还和他们硬拼。”生闷气的百里溪溪逮着他的伤口隔着衣服就重重的咬上去。
“疼疼疼。”
“你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吗,居然还怕疼,哼。”
“哎,别生气。”欧阳煌麟讨好的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我都告诉你还不成。我和习语动了些手脚故意将欧阳家的老底透出去些风声,让独孤凌天以为抓住了我们的把柄,好有机会打击我们。”
“然后呢。”睁着大眼睛兴趣盎然的听故事。
“独孤凌天一方面暗地里打击欧阳家的公司,一边防风给欧阳明照,此时欧阳明照知道公司里有机密泄露也为时已晚,独孤凌天已经下手了。”
“啧啧,他得了好处还让欧阳明照自乱阵脚,恐怕欧阳明照要怀疑你了吧。”
“他的确是怀疑,但是我这些天都在皇廷奔走,根本没空理睬欧阳家的事情,更何况我还受了伤。”欧阳煌麟晃了晃胳膊,要是是他和独孤家合作,独孤豪也不会让人来伤他了,这个伤挨得也算值。
百里溪溪没好气的看他似乎还捡了便宜的庆幸表情。“那独孤家又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做不就便宜了他们了。”
“是上官轩,他拿走了上官云的资料,上官云和独孤凌天之间是无话不谈,自然独孤家有什么风吹草动也瞒不过他。”李轩拿走了独孤家的税收报表,并且敏锐的察觉到了被隐藏得漏洞。
“怪不得,你们一个对付欧阳家,一个对付独孤家,真是疯了疯了疯了,你不怕被怀疑,学长呢,他这么做可是会引起兄弟反目,他不是最在乎上官云的吗。”
欧阳煌麟笑着摇头。“就是因为在乎,他才要上官云在独孤凌天面前不再受到信任,被排除在外才是最安全的。”
“也对,就算独孤凌天不会怀疑他,独孤豪也不会在信任他,毕竟现在上官家可以做主的是学长。”百里溪溪犹豫。“那你说独孤家买走了欧阳家的那些公司,他们不该是捡了个大便宜?”
“呵呵,我能让他捡便宜吗。”欧阳煌麟莞尔一笑,那如同狐狸一样的笑中说不出来的狡诈。“他到手的不过都是些空壳子而已,其中的技术和人才已经全都被挖走了,甚至是生意上的合作商我也没留给他们。”
欧阳煌麟这手可谓是干的漂亮,独孤凌天上当后只能吃个哑巴亏,甩手不掉,要用大量资金重头来过,还在外人眼里捡了个大便宜。“你是不是还在疑惑,我一直在皇廷,身边又有人监视,怎么下手的?”
“嗯嗯嗯。”百里溪溪一阵猛点头。
“多亏了你那两个朋友。我给了他们消息,其余的都是他们做的,下手快准狠,甚至是用来流动的资金都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这次股市和商界的重新洗牌他们功不可没。”
“你是说熏熏和允浩。天哪,原来他们两也知道,怪不得熏熏最近总是见不到人影,她哪来的那么多钱。”百里溪溪捂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