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皇慢慢露出一个微笑:“真的?”
帅望道:“真的,我不会派一个杀手去审我不想杀的人。鸟皇,和平解决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立威,示恩,可以改变你的处境。”
鸟皇沉默一会儿,点点头。
从哪儿摔倒,从哪爬起来,是不是?
你要我在刑堂重新活一次,忘了我曾经学会的,或者,在我已经学会的冷酷上,加一层慈悲吗?
你是大神,当然如你所愿。鸟皇屈膝:“属下一定按教主的意思办。”
帅望笑笑:“审不出来也没关系。刑堂比较安全,好好保护自己。”
鸟皇沉静地看着他:“谢教主关照冒牌知县。”
这人居然真的关心我的安危。
我爹到底对他干了什么?我爹可没为我做过什么,那个人……
我真的不相信,他会为一个陌生人做过什么。
看起来只能推断韦大教主是个圣人了。
我应该很感动,为什么我这样厌恶他?
鸟皇垂下眼睛,也许,就象被关在瓶子一千年的魔鬼,我恨他来的太晚了。
你看,我的心已经碎成碴了,现在全靠零下三十度的冰冻凝结在一起,一化开,就得碎成一片片,不但痛,而且死定了。
我连噩梦都不做了,千万别让我再回到夜夜噩梦的时候去,我挺不过再一次了。
就让我,一直冷着吧。
韦帅望道:“魔教有个很好笑的仪式,应该是我主持的,不过我不会去参加血祭,你愿意说就说,你心中何求?”
鸟皇一愣,想了一会儿:“教主都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