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会胡里胡涂地护着他,傻到相信他是个好?
再也没有了。
南朝的一切伪装所有坚持还不是为了他的相信吗?
小雷脸色涨红额角见汗,帅望微微叹口气,孩子再这样硬拼可要受伤了。
他手上微一慢,苏雷顿觉压力一松,刹那间一把剑象炸出朵银花来,一剑数十招向小韦要害招呼,韦帅望不过轻轻一划,拦住所有攻击,于是花自飘零水自流了。
冷清长叹一声,他居然看懂了。懂了的结果就是,万念俱灰了。
看了也是白看,这是他们永远达不到的境界。
温家用剑已到极致,冷家真的没必要同他们较劲了。
韦帅望的身前就象建了一道无形的水幕,苏雷那无比漂亮的朵朵剑光扑过去,就见水光四溅,然后消失碎成一片片了。
苏雷表演了变幻的极致,韦帅望表演了以静制动的极致。
他们的周围,并没有飞沙走石,有时一剑刺过,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没飘动,有时候一个侧身就地动山摇。整个世界他们的控制之下,包括光与空气。
冷清哀叹,冷若渊可就是悲愤了:这不公平!是就知道韦帅望冷家山上是出名的懒!
好吧,他开外挂被加了十六缸动力,这剑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
没练过的,马力越大越容易撞车吧?
他怎么能练都不练就剑合一了呢?
剑合一这回事,必然得练,一边练一边体验规律和方法也很重要。练武时大脑休息状态,就不能奇怪只有条件反射了。
而且,韦帅望确实也没太招式上花功夫,不管苏雷的招式多精妙,他一眼看透小雷的攻击目标,再强的招式,也不过是一挡就解决了。的花团锦绣到最后目地,还不是当胸一剑吗?
韦帅望忍不住指点一声:“花样太多,气运不到剑尖上。”
苏雷“噢”一声,花样减少了,只见一道道电闪劈韦帅望的水幕上,倒激起浪花点点。韦帅望开始后退一步又一步。
于是全体将士都喷了,嘴有多贱才会决生死时指点敌啊?
韦帅望一边抹掉嘴角的血一边还不忘夸一句:“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