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碗碗对于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银澈却还是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要贴这种东西。”
“好看。”碗碗有些心虚,扯了这个理由。她贴上贴纸,就是不希望银澈看到他送她的手机居然被磨损了。
“我专门让人给你刻印上去的字不好看??”银澈挑了挑眉,语气里充满了不悦。
经银澈这么一说,碗碗才发现她贴上小草莓的地方,小草莓的蒂头刚好把那个刻印的碗字给挡掉了。
“这个…”碗碗囧了,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嘿嘿地干笑着,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我回家就换个贴纸。”
银澈没有再答话,专心地开着车。
碗碗盯着他的侧脸,看得出神。往常枯燥的车途,她第一次觉得这样子也不错。
行驶了三四个小时之后,车子进入了一个僻静的乡村。
这里人烟稀少,绿树成荫,野花成片,以山为背景,伴着小溪流,经过一处地方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村民用竹子赶着一群天鹅下水。
碗碗探出了车窗,大大地深呼吸了一口大自然的空气,然后伸了个懒腰,眯着笑眼看着那群天鹅游水扑腾着翅膀。
车子在碗碗的指示下,终于缓缓地停在了一所砖头屋前。
也许是这个乡下很少会出现四轮的车,车子才刚停下,立即就围上来了 几个穿着小补丁衣服的小孩子,他们手上还拿着玩弄的泥土捏成的小泥人,一双小手沾满了泥土,指甲缝里都是乌漆漆的。
他们眨着好奇的大眼睛,伸手去摸看起来特别炫酷的车子,手一碰,宝蓝色的帕加尼便被抹上了一层灰灰的泥巴。
碗碗跟银澈下车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小孩子们惊慌地想要擦去那层泥巴,结果用那满是泥巴的手,越擦越脏。
银澈默不作声,只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放射出的光,让孩子们从心底里产生了一抹惧怕,他修长挺直的身材傲然挺立,在孩子们看来,就像一座小山,给了他们莫名的压迫感。
“你们这群捣蛋鬼,是不是又恶作剧了。”砖头屋里,一个虽然满头白发,精神状况却很好的老太太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挽成了一个圆圆的簪球,简单地用一根竹筷束拘着,手上还拿着滴水的蔬菜。
“姥姥。”见到来人,碗碗开心地跑了上去,抱住了她的手臂:“姥姥,我可想你了。”
“哎呀,碗碗呀。”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上,一笑起来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干瘪的手抚上了碗碗抱着她的手:“我都说不用来了,这路途这么远,多不方便呀,车费又贵。”
“可是今天是姥爷的祭日,所以就想回来看看,祭拜一下。”碗碗道出了来由。
“呵呵。”姥姥笑眯眯的眼睛里,只有慈祥温和的光:“不知不觉,老头子已经去世七年了,你都从一个小孩子变成一个姑娘了。”
想起小时候对自己很好的姥爷,碗碗心酸了一下,姥姥也就这样孤单地过了七年,他们有要求姥姥跟他们一起去城市里住,但姥姥说什么也不肯答应,执意地要留在这个充满着她跟姥爷回忆的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