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红敏刚走,牛氏夫妻回来了,本来邸新还想上来和陆宏杰过两招来着,但被牛树生劝回了屋,有正事还要和儿子谈谈,不能让这糊涂婆娘给搅和了。
父子二人为了不被打扰去了书房,进屋以后牛树生就在桌子里给陆宏杰拿了一包烟;老爷子过世后,这种神烟就很少见了,可把陆宏杰难为坏了,先开始还能在后爹这儿顺两包,后爹也学精了,压根就不住回拿了,每次组织发下来以后人就放在办公室里,最后为了防他再去、去办公室顺,真接就给了他的秘书拿回家保管,用的时候再让拿来!
今儿这么大方的,肯定是大事啊!不能这么便宜的把自己买了,于是呼小陆同志跑到后爹的桌子后面开始搜查起来,一定要找出更多的,不然划不来了!
“你这是要疯啊!”牛树生心痛的叫道,他不是为了烟心痛,而且是为了培养出这种丧德行的儿子而感到心痛!
总算心满意足的又搜出了两包神烟,这可是好几千块啊,丈母娘和小姨子飞回天安的机票钱够了,不是陆宏杰非要充这个大头,是因为只有用飞回去的这个噱头才能让两个碍事的女人早点回老家去,整天在人眼前晃荡太烦人了!
见儿子消停下来了,牛树生才继续说道:“老邸家的马上就要进京了,这位老人家是老总看上的人,听说是明年换届的时候有机会上军委副主席,现在人还没到就到处找关系,这找到咱家来可不是好事啊!”
陆宏杰摇了摇头说道:“也不一定,就算他想找关系,也轮不上咱家啊,要人没老的了,要权没高的了,江湖上就只要咱家的传说,压根就没有咱家的位置,我想他就是想还当年那三个馒头的情而以,牛叔!我觉得你有点多心了!”
牛树生不知可否的说道:“也许是我多心了,不过这位邸家的老人家特别会站队,很多次的风暴都让他安然处之,我想他不会为了三个馒头来咱家的!为了明年的换届,他的动作只会更多的!”
“别想那么多了牛叔,他儿子这次来又没有说出他们的真正目地,等回来他们正式来谈的时候再说吧,还有,牛家那几个宝贝出什么事了,把二爷都气出来了,事不小吧?”
“别提了,别人的事都好说,以前在来咱家都说过,现在老二家的那两个小的跟着你还算混的可以了,老三和老四就是差个合适的机会,我已经答应二叔,明年换届的时候一定会想办法的,只有你五姑的事比较麻烦了!”
“她又怎么了?”陆宏杰不明白一个疯婆子能出什么大事情
“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牛树生都没好意思说出来,不是他不想说,而且是在一个后辈面前说长辈的桃色事件,老牛家还要不要脸了。
“不说是不?那我回去睡觉了!”不想再扯淡了,没完没了出事,想让人帮忙,还扭捏捏的,什么玩意吗!
见儿子不耐烦要走了,牛树生才咬牙说道:“有人传言,说是你五姑和一个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且好象还是被逼的,你二爷这才发了火,老人家的意思,如果是正经的找一个好男人过日子,他没意见,可要是有人用肮脏的手段侮辱他的女儿,他一定会拼老命的;”
“不会吧,那人就不怕变成太监了,胆太肥了”
“这事就交给你了,把它给我摆平了,二爷那里我可是替你做了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