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百里阳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背着手回到自己的卧厅,不再理会百里子鸢。
百里子鸢坐在草堂外看着天上的最后一抹夕照,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我毕竟是他亲曾孙女儿欸,不会害我吧?百里子鸢在心里忐忑不安,想起百里阳明阴森的笑容,她的心里有一万匹野马在奔腾。
仰起头看着黑夜一点一点降临的百里子鸢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古树枝桠上,一双闪着淡淡的玫瑰红色的小眼睛,正在亲密地注视着她。
百里阳明的修炼的方式和白风尘的教导方式完全不同,他的修真之法来自于百里姬如的自创,是继承和传承。
但是这一切百里子鸢并不知道。
这种秘术,在百里家的传言中,是一个极大的禁忌。
没有人敢轻易询问。
甚至没有人知道。
鹿尘怀里抱着那赶七尺七寸的龙渊枪,一动不动地坐在之前百里子鸢经常发呆的那块岩石上,也已经很深了,他身后的白氏庄园里零星亮起点点灯光。
白鹭从他的身后蒙上了他的眼,调皮地嗲着声音问,“猜猜我是谁?”
“不要捣乱。”鹿尘推开他,其实按照年纪来讲,他比白鹭要大上一个多月,所以白鹭应该叫他哥哥,可是白鹭每次叫他哥哥,都是不怀好意,上次叫他哥哥的时候因为没零花钱了,上上次是被镇上的人欺负,喊他去报仇……
“鹿尘哥你在干嘛呢这么晚还不回去睡。”白鹭一反常态地坐在鹿尘身边,喊了他一声哥哥。
鹿尘发愣地看着白鹭,然后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
白鹭躲开来故作生气地说,“我没吃错药,不用摸,就是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里挺可怜,我就过来陪你聊聊天,我们有多久没聊天了?”
“我们昨天不是刚聊过么?”鹿尘反问他,这期间他用袖子反复地擦拭着龙渊。
白鹭无趣地躺在山岩上,望着天上的点点星辰说,“我也无聊啦,再说了,交流枪术那算是聊天么?更何况我们的枪术又不一样。”
“你在想子鸢吧?”过了很久见鹿尘没反应,白鹭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鹿尘的心扑哧地抖动了一下,他擦枪的袖子被枪的挑刺勾烂了一个破口,鹿尘不敢正视白鹭的眼,他低着头,小声说,“没有啦。”
“怎么会,前天阳明爷爷抱着子鸢离开的时候,你可是一直眼巴巴地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