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下意识的挑起身来剑重新架在元咏脖子上。
双眼微眯,“你竟然没事?”
“凭你的那几个人吗?”元潇好像没看到大殿内剑弩拔张的形势,只听“哗啦啦”一声,他怀里取出一把腰牌。
元承目力极好,那腰牌上有自己的,也有属于贺峰的,还有一些不久前绍兴崛起的势力的。
他眸色微变,“竟然没死,以前倒是我小看你了,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倒了现在,元承后悔起来。
元潇看着元咏平静的眸子,“父皇。儿臣开迟,请父皇降罪。”
元咏点头,“不用管我……”
“不许动,再动他就没命了。”元承大急,不等元咏把话说完便喊了出来,如今是他手里的一张保命符,断断不能扔了,否则他可真就没救了。
“承儿,现在收手来来得及,朕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元咏徐徐善诱着。
不想却更加刺激了元承,手中的力道不觉加重了几分,更多的血顺着被割破的皮肉留到衣服领口里。
元咏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皇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元潇大惊,三皇弟再用力几分,父皇可真就没救了。
“退后,让你的人退出去,你留下,”元承吩咐着,眸光微闪,看了一眼元咏脖子上的伤口。
元潇高举着手,打算落下的手势也跟着始终没能落下。
“好,我们出去,三皇弟,你不要激动。”元潇说着后退。
“你留下。”元承又喊了一声。
“不,太子和五皇弟现在在那里?”他突然想到个更好的办法。
元咏和元潇心底同时涌现起一抹不安出来。
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