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顾子念行了个小生礼转身离开。
贺峰靠在椅子上,眸底闪过幽芒,突然打了个响指,房中突然多出一抹黑影。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主子,当年那件事知情人全部死了,只有也只是猜测。”
贺青眸底爆发出一抹精光,“继续查,对了洛颖儿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主子。”
“继续盯着。”这个女儿与二皇子走的颇近……
“是,主子。”那人应着,说罢又消失无形。
贺青起身,看向芝花,站起身来,“好好照顾夫人,让人把夫人近日用过的东西给我送去一份。”
“是,老爷。”
洛颖儿回到塌上,喝了些红岭炖的渗汤才觉着身子热呼了些,听着红岭说着殷姨娘今日的遭遇。
她懒懒得打了个哈欠。
屋子里炭火依旧噼里啪啦的响着,又有些春困了。
“小姐,要不你先歇息吧!”红岭看洛颖儿昏昏欲睡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洛颖儿摇头,睁开眼坐好了身子,“你说到那里了?”
红岭无奈,“我说殷姨娘的公道没讨回来,二少爷已经从镇里请来了仵作,要给五小姐开胸验尸呢。”
“哦。”洛颖儿迷迷糊糊的点头,“我早就知道她那么做只是堵死了自己的后路而已。”
“唉,小姐,你说殷姨娘真是可怜,听说直接被气晕了,这下好了,连自己女儿的尸体都保不住。”
洛颖儿冷淡勾唇,“保的住保不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人想要她的命,事情落到贺峰手里,就算查出贺飞翩死于什么,怕是也奈何不得王氏和九姨娘。”
“那五小姐算白死了?”
“可不就是白死吗?还得搭上殷姨娘的命,这府里里里外外都是王氏母子的眼线,贺峰说东,没人敢往西,自然,这也要看殷姨娘开不开窍了。”
红岭点头,突然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小姐,我记得五小姐当时是倒在你房里的。”
洛颖儿轻笑,眸子一下子睁的开了些,“还记得九姨娘送我的那块玉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