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倾懒散,头发随意束起男子的发髻,女子一时无法从她的穿着打扮上判断她的身份。容凌开口解释,“这是云天倾,是我的妻子。”
女子又看眼云天倾,嘴角一弯,甚是讨喜,“原来是大师兄的妻子,那清儿便叫你嫂子吧。清儿见过嫂子。”说着朝云天倾行礼。
走遍三国,这个女子可以说是她第一个见到的温柔有礼的人,好像一只温善的小绵羊,柔弱可欺,云天倾一下子无法冷下脸,象征性笑了笑,“你好。”
容凌继续介绍,“这是我在俊基山上的小师妹。师父一共收了我一个徒弟,也只有她一个孙女,所以我们从小就按照师兄师妹称呼。她本命顾清歌,你唤她清儿便可。”
容凌本意是解释,但云天倾一听到“从小”二字,心中警钟长鸣,这个叫做顾清歌的女人,在容凌没有她的岁月中陪伴他走过很长一段路,只要想到这个事实,云天倾就觉得心头顿疼。
顾清歌擅长察言观色,发现云天倾脸色不对,问道:“嫂子可是不舒服?”
容凌代为回答,“没有,她只是累着了。”
云天倾皱眉,压抑心中不喜。
晚上容凌吩咐御膳房多做菜肴,在御花园大摆筵席,在席间的人只有云天倾,容凌,和顾清歌三人。云天倾把玩着酒杯一再抿酒,挺着容凌和顾清歌谈笑风生。二人说道小时候的开心事,都哈哈大笑,云天倾不紧不慢放下酒杯,看着二人。许是酒杯的声音有些大,顾清歌惊讶看着云天倾,小心翼翼问道:“嫂子你?”
云天倾醉眼朦胧,朝容凌撒娇,“你们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呢?”
他乡遇故知,容凌心情很好,大笑着搂着云天倾说:“我们在说小时候的事情。那时我调皮,一个人跑到后山,差点被狼吃掉。”
云天倾轻笑着打断他,“嗯,我知道,这事你和我说过。”云天倾说着,眸光不着痕迹瞟过顾清歌,顾清歌只是安静地吃菜。
容凌继续说:“然后我回去对小师妹说后山很好玩,有一个会跑的老爷爷能钻到土里,还有会说话的长得像娃娃的鱼,小师妹信以为真,一个人跑去后山找这些东西。师父以为小师妹失踪,带上我找了三天三夜,没想到最后还是她自己一个人回来。当晚,我被师父打了二十大棍。后来我见着小师妹,就想到我是因为她被打的,于是急急忙忙躲着她走。”
听到以前的事,顾清歌说:“是呀,那时候我还以为我很讨厌,所以师兄才会见着我就绕道走。后来爷爷说我长得太丑了,我气得哭了好几天才作罢。”
年幼无知,即便心有忌惮如云天倾也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你还有欺负小姑娘的时候,看来你本性中坏的本质从一开始就有的,只是后来被你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