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两碗馄饨面,大碗的。”
“呵”凌霜看着白霏烟,笑着低下头,“我忽然想起个人来。”
“谁啊?”
“耶律苍雅。”
白霏烟对他相当厌恶,一听他的名字,连胃口都没有了,“好端端提这个人干什么?”
“想起他曾经带我去吃馄饨面,那场景跟现在差不多。”
白霏烟冷笑,“你怎么不想想他当时是如何逼我们的?又是如何卑鄙地给你下千日醉。”
“我仔细想过,千日醉不会是他下的。应该是那盅参汤,卓儿大妃端给我的参汤。”当时她跟耶律苍雅的关系遭到误解,会下那种毒的,必是他的妃子无疑。而有机会下手的,只有卓儿一个。
热腾腾的馄饨面端上来,白霏烟豪气地夹起一颗放进口中,“后宫女人给的参汤你也敢喝?不怕毒死你。”
“我笃定她不敢,因为后宫没有女人会笨直接下手,更何况是身居高位的大妃。”谁知道那女人居然如此阴险,下那种坑人的毒。
“对了。”白霏烟从袖子里取出一支别致的银簪推到她面前,“这发簪是当时凤蝶飞交给我的,现在还给你。”
“她给你这个干嘛。”这发簪正是耶律苍雅送的暗器,当时他们能脱身全靠它。
“她说她留着这个也没用,送给我研究一下。”
“那你研究出什么来了?”
白霏烟一脸郁闷,“翻来覆去研究好几次,也只是一支普通的发簪,你说我能研究出什么来?”她甚至找能工巧匠反复研究过,研究来研究去也只是一支发簪而已。
“啊?”凌霜的表情几乎能用惊恐形容,“普通发簪?你有没有搞错?”
“我没有搞错,确实只是一支普通发簪。凤蝶飞将它交给我时神情古怪,估计早就看出其中有问题。”
凌霜双手托腮,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本来就是普通发簪?凤蝶飞当时没理由骗我啊。况且如果只是普通发簪,耶律苍雅为什么会因为一支普通发簪放我们离开呢?”
“赝品,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赝品。”白霏烟眯着冷清淡漠的眼睛,“听说当时是从大妃那拿到的发簪,或许是大妃故意放我们离开也不一定。”
凌霜无辜地撇撇嘴,将发簪别进发髻,“谁知道呢,这个问题只有卓儿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