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的天机。不过……沈云箫沉吟道:“你认不认为他长得像楚凡,是不是老王爷在外面偷生的?”私生子也长得未免太像了。
楚慕飞啐道:“我看你才是向家抱错的小孩,你不会猜是孪生子吗?”死狐狸头,开口没一句正经。
“他是楚凡的双生兄弟?”嗯!有可能。沈云箫也怀疑起来。
“这得问问老王爷,石头失去五岁以前的记忆,不记得自己姓什名啥。”在心里她已认定魄风是宁南王府的人。
“喔,失忆呀!”好玩了,不知道拿石头砸他会不会恢复记忆?沈云箫有些坏心地想着。
一看他贼眼发光,楚慕飞用指甲猜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若你想尝尝银针的滋味,大可拿他当实验品。”
“你好奸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小人烟,玩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沈云箫像要不到玩具的小孩。
“我命好。”她扬起下巴挑衅。
也许是母子天性连心,魄风似乎能在王府内感受到夏寻的苦痛,不需要人指点,自然而然地走向夏寻的房间。
“喂!石头,你要去哪里?”楚慕飞唤着。
她和沈云箫相视一望,看着他行进的方向,不约而同地露出明了的神色。
老王爷满脸憔悴,怆然地凝视爱妻,数日来不曾离开床沿半步,下人们十分忧心他的身子会挺不住,经多方劝阻无效后众人更加惶虑。
“爹,我看娘是撑不过今晚,还是早点打理娘的身后事,免得她走得不安心。”楚慕飞装模作样地猛扮孝子。
这几****常在老王爷身侧嘘寒问暖,假意悲痛地为夏寻祈福,希望她能早点康健,藉以拢络老王爷的心,将王位传给他。
“不会的,臻儿她不会有事。”他们夫妻相伴数十寒暑,但求白首终老。
“生老病死仍人之常情,谁都强求不得,你要看开点。”楚慕飞倒希望老王爷看不开更好,早死早超生,不要老是霸着王爷的位子。
老王爷语声沙哑地说道:“你再吩咐下人们去找,只要龙姑娘及时赶回,你娘就有救了。”